起先她并没有想这么多,没成想这个案子一经深挖,挖出来这么多疑点。
“无论这个案子是不是杨做的,警队妄下定论的做法确实是不可取。”季心叹了一口气。
“凡事都讲证据,我们分析了这么多有的没的,也都只是推论。”傅忘川合上手中的档案,看着玻璃窗外已然烈日当空。
“确实,案发现场只验到了阮和杨的指纹,窗台上的避孕套内的也是杨的子嗣。如果是杨做的,只要找到确凿的证据给杨家二老看就成了,若不是……这件事可能就麻烦大了。”
“走吧,去拜访拜访伯母。”傅忘川起身,从口袋中掏出一根万宝路和一只金色的打火机。
空气中弥漫着烟雾缭绕的味道,鼻息间透着一股浓浓的烟草香,季心猛地一激灵,整个人都抖擞了一瞬,顿时热血沸腾。
不管在别人眼中烟是个怎样的存在,在季心的眼里,那就是能提神醒脑,愉悦心情的宝物。
“别啊傅忘川,别一个人享受呀,来一根呗。”季心迅速将书放回架子上,跟上他的脚步。
“对肺不好。”傅忘川走到门口,玻璃门上映着一个飞奔而来的人。
“哎,别这样啊,我铁肺!”季心伸手,一把扯住傅忘川的衣角,快要在烟头上瞪出眼珠子的样子,像只大馋猫。忽而觉得身后有一双眼睛正盯着他们,猛地缩回了手。
“哎呀,我们小没良心的又有人治了哟。这时间过的真快啊。”钱永忠缓缓抬起头,语调微讽。
季心没有回头,只觉得脸颊有一丝丝发烫,先一步推开门,径直走到了电梯口。
傅忘川却没有急着离开,狼眸回扫到钱永忠的脸上,耳心回飘着刚才他说的话,定格在了那个“又”字上。
钱永忠恶趣的脸微微一怔,布着一丝褶皱的脸霎时被刷地惨白惨白。他抬起唇,死死地将上下两瓣抿向中间,再次抬头时,竟看到傅忘川勾唇一笑。
“叔,别来无恙。”
钱永忠嘴脸一冻,木讷的眼神像是见了鬼似的,久久回不过神来。
半晌,伸出双手在空中胡乱飞舞。
“你……你你,你是他,他回来了,哦,不对。是你回来了!”钱永忠的唇死死勾住,却控制不住地颤抖了几下。
“看来,我们得找个时间叙叙旧了。”语落,傅忘川甩身,推开馆内的玻璃门将要离开。
“你这个畜生!要是还有点良心的话就离丫头远点!滚!”钱永忠嘶吼了一句,声色并未张扬,但语气激烈。这一吼仿佛花光了他所有的体力,在大门回关的那一瞬间,屁股沉沉地落回座位。
他四肢瘫软,抬头,看了一眼头顶呼呼转动的风扇。眉目间,透着一股浓浓的痛苦感。
傅忘川没有回头,走到电梯口时,手心竟抓着一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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