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婆母。”崔瑷浅笑。
天色渐晚,崔瑷看着小灯,不由问婢女,“家主去了哪里?”
婢女恭敬一礼,“不知道,带着叶世杰出门了一直还未回来。”
崔瑷淡淡道:“好,我知道了。”
几日后。
将军府内,榻上王长安悠悠转醒,顾安勋大喜,“你终于醒了?有没有不舒服?”
顾安勋扶着徐静缓缓坐起,“头有些痛,这是怎么了?”
“你还记得什么?”顾安勋看着憔悴的王长安。
王长安摇头,“我也不记得了,我记得我跟徐静在归宁居,之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顾安勋叹气,“不记得便算了,好好歇息,屈神医入京了,去熬药了,稍后就该来了。”
“安哥儿,你终于醒了?”随即屈神医端着药碗。
王长安浅笑,“义父,你来了。”
屈神医轻哼,“你还好意思说,我一入京你便不见了,好不容易找着你了,你又中毒。”
王长安接过递来的碗,“义父辛苦了,这些年不见瘦了不少。”
屈神医嘿嘿一笑,“我这叫精瘦,快喝药,刚转醒多歇息调养。”
“好。”
“我睡多久了?”王长安吃过药。
顾安勋叹气,“你昏迷不醒七天八夜了,期间太医院的太医、皇子、大人来了不少。”
王长安眉头一皱,“大理寺案子查的怎么样了?”
顾安勋眉头紧蹙,“差不多了,待你好了应该可以结案了。”
屈神医哼声,“吃了药好生歇息一下,别瞎操心。”
“好。”王长安点头。
夏宰相瞧着李重,“如今大皇子治病的皇榜已揭多时,王大人可是陛下派给大皇子试药的?”
李重摇头,“不知,只听闻王大人半个时辰前已醒,那姓屈的还大言不惭的叫什么神医。”
“叫屈什么?”夏宰相冷了哼。
李重有些担忧,“莫不是药王谷屈了有二子,但两人早年出谷历练再也不曾回谷。”
李重又继续:“药王谷屈氏有二子,难不成真是其中一人?”
夏宰相眉头紧锁,“那个知,不是听闻药王谷二子,一个学毒一个学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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