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田!你是想打架吗?”
“打就打,以为我怕你咋地?”
说着话,赵玉田和刘一水两个人都站起来,针锋相对,谁也不让着谁,看他们这情况,要是没人劝阻,恐怕真要干起来了。
砰!!
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丁耀那不怒自威的脸色,不止让刘一水心里一突,闭了嘴巴。
连赵玉田也蔫了,立即缩着脑袋坐下来。
“刘场长,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乡亲们都喝的挺高兴,所以我们也别整那么多事,你觉得呢?”
“......行!”
迟疑了一下,刘一水又端起桌的酒杯来,说道:“我刘一水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刚才算我不对,说话是太冲了点,这一杯酒就当我给大家伙赔礼道歉了。”
一口气干掉三两白酒,刘一水也是呛得咳嗽几声,脸色都涨红起来。
不过谁让他该呢,闲着没事找事,哪怕因为谢小梅跳槽的事,他心里再怎么不舒服,也不该在这种场合下找人麻烦啊。
丁耀没跟他计较,纲线,那都算是他捞着了。
之后宴席继续进行,刘一水自知留下也不招人待见,半路就自己撤走了。
大家也没人管他,照样吃吃喝喝,高兴的聊着天。
“丁耀哥,首都到底啥样啊,我还没去过呢,你给我们大伙也讲讲呗。”香秀笑着说道。
其他人也跟着起哄,要让丁耀讲一讲。
丁耀微微摇头,笑着道:“这有什么好说的,你们要是想知道,等哪天有空了,我包架专机带你们过去,让你们自己亲眼看看。”
“啥呀?包飞机?丁耀哥你可别开玩笑了,我们咋能坐那个啊,再说也太让你破费了。”
“就是,这可不行,太破费了。”
香秀王小蒙,还有刘英都摇着头。
都是乡下丫头,平时出门坐个客车也就得了,连私人轿车都没啥机会坐,这猛地一说让她们坐飞机,她们感觉到的也不是惊喜,而是害怕。
丁耀笑了笑,倒也没再说什么,因为王长贵和刘能等一群人来敬酒了。
“丁总,再次感谢你的招待,让你破费了。”
“长贵叔哪里的话,都是应该的。”
“别,可别这么说,咱象牙山虽然穷,但做事还是要一码归一码,承了你丁总的恩惠,那就要认。”
很显然,王长贵也没少喝,他红着脸喊道:“刘能、赵四,你们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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