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知道一会就要大战一场,姜军拿起一旁桌的酒喝了两大口,我对酒精没兴趣只是掏出我的烟点,想要让自己的大脑稍微清醒点好应付之后的事情。
我们找了把椅子走下,此时的感觉就有点像电影里即将被人干掉的两个倒霉蛋,在尽自己最后的几分力气假装自己很罢了。
我们就像是两个毛头小子稀里糊涂就闯入了大人的世界,等我们发现事情已经失去了控制的时候,我们也已经慢慢得到了成长,此时已经不那么在乎最终的结果了。
“一哥,如果情况特殊你就先走,晓晓还需要你呢,我可以替你拖一会。”
姜军的话让我鼻子一酸差点哭了出来,我强忍着憋出一句话:
“不行,要走一起走,我不可能把你丢在这里的!”
说完话姜军也把自己脸的面具撕了下来,我们看着原本属于自己的脸,忽然笑的很狂妄甚至有些癫狂,此时在楼梯有一个慢慢的走了下来。
“你们果然是忠义的象征,都说大难临头各自飞你们还真是硬汉,但你们的两根硬骨头真是不好咬哇。”
这声音的确我很熟悉,这就是图巴尔的声音,我抑制不住的愤怒果然瞬间被点燃了,我大骂一声干你母,快步走向楼梯打算和图巴尔决一死战。
“杨一你别冲动,这事肯定有诈!”
我这时候哪听得进去那些话,想起图巴尔以前对我的种种事情,我就恨不得现在对他扒皮抽筋,就在我踏楼梯的一瞬间我忽然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我忽然感觉有人在我远处盯着我,不知道是我的直觉还是我的错觉,但这种感觉非常的强烈,我想大约可能使梅常远,也可能是白桦或是任何人。
但我已经不想在乎那些,站到楼梯末端抬头看着图巴尔,他似乎经历了之前的一些事变得有些沧桑了,失去了我们最初认识的那种傲气凌人的感觉。
”你下来,咱们光明正大的打一次,我这次恐怕绝对不会对你留一点后手。“
在楼梯打肯定是不明智的选择,还是应该在平地打会比较公平一点,此时图巴尔就像是杂技演员一样顺着楼梯向下滑。
最初我还诧异图巴尔竟然还有这种本事,但几乎就是一刹那他就从楼梯直直的摔了下来,看高度也有五六米,这下也够他受的了。
我有一种预感,感觉我今天没准就是图巴尔的末日,因为他变了,变得不那么强悍,甚至有些过时的样子,他的样子的确让我觉得有些悲哀。
他趴在地都没人来扶他,这个曾是西北部盘口的领头人,后被梅常远提拔成自己的左膀右臂,如今混到这个地步也着实太惨了点。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图巴尔,如果有不妨说出来,我很想知道你这些日子为什么三番五次的想让我死,难道就是因为那个大弟子的虚名么?“
”呃...我才没有,谁稀罕和你抢那个所谓的虚名。“
图巴尔这下可真是伤的不轻,躺在地止不住的咳嗽,喘息就像是快要死掉的斑马,只要呼出来的气没有吸进去的气。
我从腰拿出我的一把折刀,这把刀是jeep的剑鱼,尖锐的刀可以刺穿任何人,此时我和姜军对视一眼,姜军开口说:
”你怎么想?要干掉他么?“
我摇摇头说不行,如果晓晓没有被他们绑架的话,我就可以把他干掉以绝后患,虽然有趁人之危的嫌疑,但我现在可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抓起图巴尔的头,质问他晓晓被他们带到了什么地方,图巴尔笑吟吟的说:
”你想知道啊,我也想知道呢,谁知道晓晓去哪里了。“
这货是不是摔傻了,我心说这样的话我还真不忍心杀了他,因为这样我会背一个趁人之危的小人之名。
我收起折刀想要楼去找,但图巴尔似乎受到了什么召唤,本来瘫软的身体忽然变得坚硬,整个人就像是机器人的样子。「跪求观众给点点收藏,右角加号点一下关注,唐某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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