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本身就注重礼义廉耻,更不会对外声张,不过奇怪的是,父皇母后好像一点也不惊讶,反而很坦然地接受了这一切。
不过皇兄就惨了,当场摔了那合卺酒,夜宿在书房,还同父皇母后大吵了一架,自此以后,性情大变。
她也曾见过那位皇嫂,她看起来也像是位好人,面容比于宫浅语确实是略逊,不过琴棋书画也是样样精通的。
听说,那位皇嫂的琴还比过了易安,成为了白染公子的门徒呢。
白染公子可是不轻易收人为徒的,这么一看,那位皇嫂的技艺也是超群。
只是可惜,若不是生在皇室,本可以不嫁于皇兄成为下堂之妇的,按道理也可以拥有自己美好人生的。真是可惜了。
南清瑶眨巴了一下自己无辜的眼睛,眸华四溢,看的对面的宫浅语一怔,这孩子长大了也会是为祸国殃民的主吧。
“皇……易安怎么不回答啊?是记不清了嘛?”
宫浅语下意识地摸着自己的红豆手链,无奈地笑了笑,
“清瑶怎么对于这种宫廷闺事如此感兴趣了?”
撇了撇嘴,还不是因为身边那个阴晴不定的皇兄了。
宫浅语心思微转,一双眸子竟然也有了几分生气,启唇,
“那易安同清瑶交换可好?”
视线从她的红豆手链上收回,一脸迷茫,
“啊?为什么?”
犹豫片刻,还是抵不住好奇的心,
“好。”
眉心微微拧起,心里的伤痕又被带起。这次和之前的都不一样,之前是被迫的,而这次,自己竟也想同人说说。
“当年的宫变,其实是之前各种事情积累多了的结果。”她渐渐陷入回忆之中,眼神有些迷离,
“那个时候我同南皇炎已经有了一些矛盾,只是我们都不愿意退步,也不愿意一起解决。只是假装不曾有过,还和以前一样。”
可……这些事情怎么回呵以前一样呢。
“那天晚上,他篡位了。万念俱灰,我便点了那火烛,想长眠于那宫殿之中。”
话还没有说完,南清瑶便插话进来,
“结果却没有想到,皇兄竟然将你救了出来。对吗?”
“对……”
一个字刚出口,眉心一拧,双眸微眯,不对,不对。不对,这个时间对不上。
“怎么了?”
见宫浅语突然停了下来,有些担忧,
“是不是回想到什么不好的经历了?易安姐姐不要害怕,都过去了。”
摇了摇头,伸手摸摸她的小脑袋,
“不是。对了,清瑶,你知道你皇兄救了我之后,带我去了哪里?”
“带易安去了哪里?”
这个问题怎么这么奇怪?
“应当就在某个客栈吧?或者在使馆驿站?当年的事情,我也不清楚哎。皇兄不曾说过。”
脑子中一道光突然闪过,
“对了,那个时候,我们就是在大离作客的呀。只不过后来出了宫变这件事情,我们祁国的人就被清出宫去了。”
王兄是真的不喜欢祁国,那个时候连呆一下都不可以,直接被宫里的护卫给请了出去。
宫浅语摩挲着那红豆手链的纹路,继续想要解答自己的疑惑,
“那之后几日你们是什么时候回到祁国的?”
南清瑶托着腮帮子,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摇摇脑袋,
“没有哦,那个时候皇兄派人给父皇送了封什么信,再加上王兄刚夺得皇位需要巩固,并没有把我们放回去,反而是关闭了城门,四处寻人。”
“那你可知道寻找的是何人?”
“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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