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的请求带着淡淡的忧伤,可是这却也仿似一把锋利的匕首,深深地插入了徐嫣然的心。不堪回首的往事爬上心头,她的心情突然跌落谷底。脚步重拾,坚定地往前走,不做一丝停留。
“为什么?一顿饭都不愿意?”闫庆洲不甘地追问道,“你就这么讨厌闫家人吗?”
徐嫣然心一横,咬牙道,“对。我忘不了自己是个弃婴的事实。”说完,她加快步子,朝大路走去。
韩苍月拿起桌上的新项目企划书,正要开口点评方案,他放在桌上的手机不合时宜地跳动起来。“嗡嗡嗡”的震动声在这鸦雀无声的会议室里显得尤为突兀。
他垂眸一瞧,见是闫婉莹的来电,不由皱紧了眉。
许是见他手拿企划书却长久不开口,与会参与新项目规划的负责人不由纷纷紧张起来。他们神色不安地瞅着韩苍月。
韩苍月抬起头,扫了眼会议桌旁的众人,言简意赅地道出了企划案的缺点以及修改意见。旋即,他说道,“新的企划案明天一早我要看到。散会。”说完,他握着手机,站起身,大步走出了会议室。
待上了楼,到达总裁办公室所在顶层,闫婉莹已经第三次打来电话了。他摁下接通键,不及开口,闫婉莹的声音早已迫不及待地冲出了听筒。
“韩苍月,你必须帮我。我不能失去这个女儿。”
韩苍月的心不由一沉。他一面不紧不慢地往办公室踱去,一面不悦地讥讽道,“你早干嘛去了?如今说这些话,你不觉得晚了些吗?”
闫婉莹沉默片刻,终幽幽道,“我不想解释什么。可是,我真得很挂念她。”
“那你不如把这份挂念放在心里更好。”韩苍月清晰的脚步声在空寂的长廊上轻轻回荡。
“韩苍月,”闫婉莹的声音蓦地拔高了八度。“你就不能体谅一下我这个做母亲的心?你就不肯帮我一把吗?”
韩苍月走进办公室,反手关上门,淡淡地反问道,“如果我体谅你这做母亲的心,那谁又来体谅嫣儿呢?”
闫婉莹沉默片刻,终闷声道,“韩苍月,只要你肯在这件事上帮我,我可以让苍月集团更上层楼!”
韩苍月冷然笑道,“你觉得我会因为你的许诺就出卖嫣儿吗?正如你想认回这个女儿的心情一样,我也不愿失去我最挚爱的女人。”
闫婉莹重叹一息,幽幽道,“我没想过要搞成这样的局面。”
韩苍月冷哼一声,挖苦道,“所以,你就迫不及待地越过我,让闫庆洲直接找上了嫣儿?”
“这不是我的主意。”闫婉莹沉声道,“庆州见了嫣儿莫名地生出亲近感。他执意要认识嫣儿,我迫不得已才告诉了他一切。谁知那孩子就搞成了这样!”说着,她便把闫庆洲刚刚电话告知她的情况细细道与了韩苍月。
韩苍月听罢,心里如打翻了的五味瓶般。沉默片刻,他正要启口,门外传来了门锁转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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