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越是如此,花七的疑心越是重。
“老板,您见多识广,可有听过金脸猴。”
“森林深处就有,不过可别去,金脸猴王会人话,凶的很。”老伯对答如流。
“您记得这么清楚,平时都是自己绘制地图的吗?”花七停了了筷子,紧紧盯着老板的神色,连他脸颊上的皱纹都没有放过。
老板似乎有所顾忌,半晌才犹犹豫豫的开口:“两年前这儿地震,死了很多人,我们的画手河洛也死了,所以这两年都是我绘制的,可惜啊,我远远不如河洛,这些年的日子也越来越差了。”
河洛。
花七抚着自己手腕上那道透明的线圈,河神的名字,好像就是河洛。
那红莲业火残卷是河洛放进去的吗?
“还有没有别的画手了?”
“没有,这里铺子这么多,也雇不起那么多人啊。”老板似是回忆起了往昔:“河洛一副玉树临风的模样,好多姑娘都喜欢他,可惜啊。”
“是啊,河洛为人彬彬有礼,博学多才,可惜了,那么好的人。”老板娘插嘴道。
一顿饭吃完,万三到门口送花七。
雨水淋漓,两位老人在屋里收拾餐桌,万三站在门廊外:“十一,你的伞。”
花七回眸看向万三,她当初追神识残念追的急,并未来得及拿伞,刚刚过来也是用灵力避雨。
“我可不想再去客栈给你送一回伞。”万三笑着看向花七。
在万般疑惑下,花七收下了伞,同时,还有一个纸条交到了花七的手里。
两人靠近的一瞬间,万三轻微的摇晃了一下脑袋:“你的真名也并非十一吧。”
“我叫花七,记住了。”花七撑开伞,消失在碎雨朦胧郑
纸条上写着一行字,魇蛊虫没死完。
万三为什么要偷偷给她这个?
花七看了眼色,再次偷偷潜入霖图铺郑
地图铺老板还未从家中赶来,花七寻了个没未上锁的窗户,直接跳了进去。
熟门熟路的找到了暗道,花七探查一番里面的情景,确定没有危险之后,才重新进了密道。
结星阵已破,火油也已经燃烧殆尽,但仍有许多魇蛊虫尚且存了一口声息,在地上没头没脑的攀爬着。
结星阵虽简单,但齐铭晟以自己鲜血祭阵,想要破,并非那么容易。
更重要的是,破除结星阵只有一个法子,便是用灵力硬碰硬,这势必会波及周围,但看着情况,似乎并非如此。
在花七的印象里,能达到这种效果的有三个人,一个是齐铭晟自己破阵,一个是南宫玥,她有神眼帮助,能够轻松的找到破绽,还有一个,就是丛渊。
“那子果然告诉了你。”花七正打算将这群魇蛊虫聚拢起来烧起,头顶的石板却突然被打开。
地图铺老板出现在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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