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王继恩将图案转给明昌公主,她瞥了一眼,满不在乎,“没错,这是大辽同生府的图案。本公主认得,是萧规的人,与本公主无关。萧规一向反对我们与大宋和谈,此次本公主出使汴京,他也是极力反对。若真是他的人,本公主必会上表母后弹劾此人,我大辽绝不容许有这样的人,破坏两国邦交!只是,殿下也须调查清楚,最好铁证如山,别让人随意给本公主和大辽泼脏水。”
襄王微微冷笑,“公主,所言极是。只是,希望公主也言出必行!若是辽人,万毋寻私!”
明昌公主霍然起身,“本公主向来一言九鼎,连贴身侍卫的人头都献上了,你还要我怎么样。就算大辽同生府的人为破坏两国邦交,派人行刺两位殿下,亦不影响我大辽与大宋和谈的决心。只是,本公主也需要看到大宋的诚意。还请陛下,定夺!”
太宗略有迟疑,若初为尹正声的命运揪心不已:明昌公主咄咄逼人,眼前这些根本灭不了她的气焰,再这样下去,尹正声凶多吉少。
正在此时,殿外传来三声喜鹊的叫声,这是若尘的成功信号,若初喜出望外:拖了明昌公主这么久,若尘终于得手了。
若初悄悄扯了扯元僖的衣襟,向他点头示意。
元僖会神,忽也跪地启奏,“父皇,火雷行刺之事,儿臣亦有新的线索禀报。”
“哦?”风向忽然转换,太宗疑虑丛生,“你且来听听。”
元僖从袖中摸出奏疏,呈给太宗,“儿臣查过明昌公主遇刺之地,京畿入城要道有十丈之远,都被炸得面目全非,我大宋与辽邦各有十多名军士死伤。如此威力,必得满满一马车的火雷,方能做到。而我大宋火药炼造,都由户部制造,兵部监管,每一份都必须记录在案。可出事之后,户部查不到出处,兵部也没见少,儿臣也百思不得其解。直到昨日,儿臣翻看有关火雷炼造原料,方才查到一些蛛丝马迹。父皇手中的,是儿臣派人查到的汴京大药铺医官出售硫磺的记录,还有从汴京城门运入用于建造房屋石料的记录。这些人,就是利用这些空隙,一点一点,把需要的原料凑齐,然后汇集在城中秘密炼制,图谋不轨。”
太宗一拍御案,“岂有此理,简直胆大妄为!”
元僖继续道,“父皇,儿臣通过这些记录,追查到了这些火雷的秘密炼制点。很让人意外,竟就是前几日西市大火,最先起火的那个院子。”
太宗惊愕,“什么!”
元僖字字铿锵,“父皇,西市大火,不是灾,而是人祸。是这背后之人为掩盖罪行,故意纵火毁灭证据。还火烧连营,弄得汴京一片火海,百姓死伤无数,逼得父皇都不得不下罪己诏。此人罪恶滔,令人发指。必得追查下去,以正国法,方能给下百姓一个交代!”
太宗期许点头,“那你可查到是什么人,如此大胆!”
元僖道,“儿臣控制了以权谋私,贪赃枉法西城门守城官,利用他顺藤摸瓜,找到了炼制火雷之饶藏身之处。只是,他们宁死不降,还引爆火雷要与禁军同归于尽。还好张若尘将军武功高强,应对得当,现已擒获贼首耶律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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