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外面过路来的。”昀和一听这称呼,就安下心来,露出招牌微笑。
“哦,怪不得你不知道。”大叔嘻嘻一笑,抬抬眉毛,颇有神秘莫测的意味。“那个动手的,是我们村里的里长。那个挨打的,是我们村一个酒鬼。为啥打他我们还叫好呢?因为这家伙喝了点儿小酒,拿媳妇儿出气呢!”
“呀!”昀和作出吃惊的表情。
大叔咂咂嘴,继续说道:“他媳妇儿这里还有问题。”大叔指指脑袋:“这就太过分了。”
又说道:“小娃娃,你以后婚配时,可要擦亮眼睛。有些臭男人,一开始表现得可好。可如果妻子出了事儿,生了病。那些臭男人的真面目就显露出来了。”
大叔挠挠头,咕哝了两句:“有句话叫啥来着?我记得挺高深的,完了,忘了。”
昀和笑了一下,想要再问些什么,就见安歌板着脸挤了进来。不消安歌开口说话,昀和就乖乖地跟大叔道了谢,打断他的喋喋不休。
“大叔,我兄长来寻我了。我要过去了,多谢您刚才给我讲的。”
“啊?哦,哦,好好。”大叔意犹未尽,斜了冷着脸的安歌一眼。嘟着嘴暗暗想道:冷冰冰的,瞅起来怪吓人的。这小伙子太不可爱了,这么可爱的小娃娃,不怕吓到她?
昀和看到大叔的眉毛扭来扭去,就知道他又在各种联想。偷笑一声,朝着安歌走了过去。
“程安歌,你板着脸不好看。”昀和朝着他绽放出笑容。
“称呼。”安歌瞥了她一眼。
昀和“嘿嘿”笑,朝着他摇头晃脑。
她才不说呢!刚才是对着外人,总得摆出一副正常人的模样。现在对着程安歌,那就不一样啦。
这时,月娘一行人赶了过来。
“好了好了,这成什么样子!这么晦气的地方,一个个地围着做什么?”月娘气冲冲地走过来,一把扯开围在外面的人。
待看清被打的那人是徐坤的时候,月娘的声音又高了八度。“陈德生,你这是做什么?为什么平白无故打人?”
“怎么就平白无故了?”陈德生闷声闷气地回了句,不过他同时也撒了手。
徐坤被捏着领子,陈德生一松手。他就应声落下,溅起地上的一层灰。
看起来真的如那位大叔所说,喝多了酒。被陈德生这样丢在地上,也不动弹,只是哼哼了几声。
“陈德生!”月娘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再低头去看躺在地上的徐坤时,眼神变得心疼而又温柔。
她正要伸手去扶的时候,后面的静淑拽住了她。小声地说道:“月娘,你注意点儿。”
月娘看了一圈周围的人,个个眼睛里闪着不明的光芒。
她哼了一声,伸出去的手打了个转儿,顺势拍了拍袖口:“怎么滴?个个看着这陈德生打坤子哥,不知道上手拦一拦啊?你们瞅陈德生这沙包大的拳头,整出人命怎么办?”
人群中有人发出不屑的声音:“切,你什么时候会这么好心了?还不是为了……”
“为了什么?我能为了什么?”月娘顺着声音找到了那个人。是一位略胖的妇人,长着一对圆圆的眼睛。
“说话可得注意点儿。”月娘瞪了她一眼。
“我说了什么呀?你就朝我吼。”那妇人翻了个白眼,小声辩解道。
“你!”月娘指着她,气势汹汹。
那妇人可不吃她这一套,拍开她的手:“行了行了,我不想跟你多说。月娘,麻烦你看看清楚。里长可没有错,错的是这徐坤!”
月娘还想和她理论什么,静淑走过来把月娘拽了回去。
“月娘,别说了。”静淑拍了她一下。“咱们还是听听里长怎么说吧。”
静淑扬声说道:“咱们里长也不是一个平凡无故就对人动手的人。这事儿肯定有什么原因,里长你就说说吧,也好让咱们看个明白。”
陈德生咳嗽一声,憨声道:“能有什么?他出手打了琴娘,还不知悔改,我一时情急,这才出手打了他。”
“坤子哥打了那疯子?”静淑惊呼,脸色微微发白。月娘、阮玲、文如的脸色也变得不好。
“是啊。我刚才路过这里,看到坤子一身酒气。琴娘半死不活地趴在地上,身上尽是脚踩的印子。”
昀和看着站在安歌身边,斜了她们几眼。刚好碰到静淑的目光,静淑挪了位置,挡住了月娘,瞪了昀和一眼。
昀和觉得莫名其妙,皱着眉头收回视线。
安歌低头看了看她,问道:“怎么了?”
安歌嘟着嘴:“我一看就知道,那几位肯定有问题。”
安歌扫了一眼,月娘和静淑还算镇定。她们后面的阮玲都快哭出来了。文如脸色煞白,像见了鬼一样。
“嗯,看出来了,她们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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