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果真过得很快,转眼间,她们都各自有了家庭,再不似当初的样子了。
窗外月影疏落,又是一年中秋要到了吗?树结了果实,风吹起树叶飘零,她进入梦乡,好像回到了从前的时候。
大约子时相交之时,门被人轻轻推开。
有一个人蹑手蹑脚走到孟晚秋的床边。
“谁?“孟晚秋陡然惊醒,从枕头下拖出一根鞭子。
“夫人别动手,是我。“黑暗中响起沈文韬的声音。
“你大半夜的干什么呢?跟做贼似的。“孟晚秋这才松了口气。
“没什么,我就是想来瞧瞧你,想着你睡着了,本是不想惊扰你的。“沈文韬凑近了,身带着淡淡的酒味。
“喝了多少酒啊?“孟晚秋问道。
“下属成亲,岂有少喝的道理,夫人放心,为夫心里都有数的。“
他做事一向很有分寸,孟晚秋也不在此事纠结。
“今晚一定很热闹吧?“孟晚秋问道。
“是了,十八这小子,瞧着老老实实的,没想到还有这样的福气。“沈文韬感叹着。
既然醒了,孟晚秋便将被子围在身,也与沈文韬闲聊了起来,“是啊,我想了想,其实秋杏儿嫁给谁都不如嫁给十八好。”
“哦,夫人。”沈文韬像想起了什么,“无患子走了。”
“连夜走的?”孟晚秋有些意外。
“是啊,喝了两杯喜酒便走了。”
“呵。”孟晚秋有些不痛快,“你赶人家走的吧?”
“我没有啊。”
“没有?这大半夜黑灯瞎火的,你若是不赶他走,他能走得这么匆忙?
呵,平日里你们两人斗嘴也就罢了,今天晚全是你的人,说不定怎么挤兑人呢。“
“天地良心,我真没有。”沈文韬道,“是,我之前是对他有看法,趁人之危,夺人妻子,我觉得此人不择手段。
但是今日真是他自己说,在这里住了这样长的时间,不好打搅我们夫妻二人,不信你去别院看看,包裹、行礼他早就打包好了的。“
孟晚秋倒是没想到,闷闷说了一句,“从前那么脸皮厚的人,如今也知起进退来了。”
“其实他除了嘴巴贱一些,倒也不算坏,至少咱们带到北漠的这些人,也得他给我的,若没有他,我要走到今天这一步,要难很多。
他今日走的时候,还与我说了一些话,他说瞧着你过得挺好的,他心里也算放心了。
还有你睡眠浅、脾肺虚,他给你开的那些药,你一定要常吃,还有燕窝,每日也得吃,他叫我盯着你。“
当然了,还有些话他没说,比如无患子问他什么时候离婚,叫孟晚秋离了便去找他。
沈文韬本来刚刚对他生出一些好感,又彻底磨灭了。
“他一向是这样,可真不讨人喜欢。”孟晚秋闷闷道。
沈文韬趁着这个时候,悄没声地凑到孟晚秋的身边,他拉着她的手,“夫人,咱们可不可以不吵了?我。。。真的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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