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得是他?”夏淳用下巴示意向谭嘉。
“他?”玲玲诧异了,“问他干什么?”
萧云阳与谭嘉无交集。
“问他的伤好了没有。”
夏淳这样一说,玲玲明白了,萧云阳问谭嘉的伤势,不是关心,而是想赶他走。
“他说你未婚夫陈霁月要来山里。”夏淳察言观色。
“您怎么说?”玲玲问。
“你想我怎么说?”夏淳反问。
“夏伯,我跟他之间没什么,云阳总是瞎操心。”玲玲当然明白萧云阳担心什么,“他的腿是因为我才伤的,又被我无意遇到了,我总不能袖手旁观吧?”
夏淳当然不会跟玲玲争执,他说,“云阳让我把他留下。”
“留下?留在您家里?”夏淳的话让玲玲意外。亏的云阳想得出,竟然想让夏淳照顾谭嘉!
夏淳点头,“这是云阳的意思。他怕你跟霁月之间因他起争执。”
陈霁月得知二人在山中的消息,兴冲冲跑来,心里肯定压着火,他来了之后,不跟玲玲争吵才怪。
玲玲还真没把握,陈霁月不会跟她闹。
“云阳这也是为你好,等霁月来了,你就跟他回京都吧,别总喜欢窝在这山里,能有什么出息?至于这小子,你就不必挂心了,我会把他的伤治好再让他走的。”
显然,夏淳也赞同云阳的做法。见玲玲犹疑,他不给他反驳的机会,“房间,我也让你婶娘收拾出来了,你去把他的行李拿过来吧。”
这决定让玲玲觉得措手不及,想夏伯这样强势,大概也是不想她与陈霁月闹矛盾。她视线转向昏睡的谭嘉,估计他不会愿意留下,“夏伯,要不,等他醒了,问问他的意思,再决定。”
她觉得这样丢下他,有点遗弃的意思,不大妥当。
夏淳沉默了一会,“玲玲啊,我觉得云阳的做法没错。他与霁月相比,你觉得谁对你更重要?”
当然是身为她未婚夫的陈霁月。
但是,“夏伯,他是我捡回来的,我应该对他负责,至于霁月,他来了,我会跟他解释清楚的。”
夏淳盯着玲玲,“你想清楚了?”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玲玲肯定地点头,“云阳那边,我会打电话跟他解释。”
夏淳不勉强,“那好,等他醒了,你就可以把他领回去了。”
“为什么不把我留在你夏伯家?”回去路上,谭嘉思量一时,最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困惑。
至于她跟夏淳说的借口,他压根就不信。
“原来你装睡!”玲玲吃惊地转头看着谭嘉,“你竟然偷听我跟夏伯的谈话?”
“哪里是我偷听?是你们当着我的面,光明正大的聊天。”谭嘉辩解。他是光明正大的听。
“还强辩?你既然没睡着,怎么不睁开眼?”
“你夏伯给我施针故意要让我昏睡,我还能醒着?我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他大脑意识清醒,却不能言,不能动。
玲玲半信半疑。
“难道你夏伯的医术你也不信?”
玲玲还不至于怀疑夏淳的医术,“那你怎么听到的?”
“我一开始是昏睡过去了,但一会就意识清醒了,只是没力气睁开眼。”其实,也是他有意识地强制自己清醒。
否则夏淳那一针下去,他非得昏睡到下午不可。
“你跟萧云阳是什么关系?”谭嘉估计她不会回答自己第一个问题,开始探听她跟萧云阳的关系,“为什么他会干涉你的私事?”
作为朋友,萧云阳对她干涉的未免太深了。
玲玲犹豫了一下,“因为她是我母亲的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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