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啊。”破虏恍然大悟。
三娘子回到桌畔桌下,倒了一杯水抿了一口,上下打量着破虏:“你是我姐的姘头?”
“别瞎”破虏赶紧解释,“关嘟嘟才是你姐的姘头,这话可不能够乱,免得旁人误会了。”
三娘子也不细究此事,“不管你是不是我姐的姘头,我姐是不是来了?她现在在什么地方。”
破虏叹息了一口气,批了一件衣裳在身上,然后走到了三娘子的对面坐下。
强迫自己回忆起了那日令他深感恐怖的事情,用最简短的语言了一路上他们经历的事。
“好在那蓝衣女子身手极快,你姐死得没有痛苦。”
完此话他走到床边望着皎月,他还记得那一夜月亮也是这样的明亮。
有时候他会想,倘若当日他也死在了蓝衣女子的手下,会不会也没有痛苦便了结了这无奈的人生?
三娘子平静的听完了讲述,不过她并没有丝毫的伤心,只咬着牙,“这短命的贱人,一到晚跟着男人跑,又骗了老娘一次。”
破虏看见这个三娘子的表现,瞬间觉得后教育比先遗传重要多了,“你和三娘子一奶同胞,怎么都不为她伤心?无论昔日有什么事情,现在已经成为过去的事情了。”
三娘子冷笑起来,“我已经是家里送出去的女儿了,按理与生母的家并没有了任何的瓜葛,但是这个贱人因为亲生父母家出现了变故,为了能够减少一点惩罚便将我这个同胞妹妹供了出来,害的我俩被一块送入青楼。”
“这”破虏对此确实不要什么了,三娘子的往事他还真不知晓。
三娘子继续咬牙切齿:“还有更加可恶的事情,有一日我看她拿了一大包财物回来,想着她总算是有钱了,便让她这个当姐姐的为我赎身,结果她对此居然丝毫不愿意,并且还忽悠我得多攒一些钱以后我俩当老鸨,将青楼开到别国去。
为了赚钱老娘特意来了贵人云集的西垂城,钱财积攒了一大把,但她就是不我们的青楼何时开张。不仅还专往我这里送受赡野男人,唯一有良心的是医药费是她给的。”
破虏摇了摇头:“你既然这么想开青楼自己开便是,怎么还能怪在旁人身上?”
他关心的重点在最后一句野男人上,但看三娘子的胞妹一点也不了解三娘子,三娘子定是不想让胞妹掺和进来,所以便将很多事情瞒着了。
“好两人一起,为何我要一个人开?”三娘子嘟囔着。
她从就是个没主意的,进了青楼接客的对象都是她胞姐帮她挑选的,之后想来西垂城闯荡,临走之时她胞姐也帮她总结了哪些客人该接,哪些客人可以开口要金银珠宝,让她一人开青楼太难了。
并且她最不能忍受的便是姐姐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了她,若是不想开了那就讲话挑明,一直拖下去算个什么事情啊。
破虏也不知晓要些什么话了,三娘子也亦是如此,对于姐姐的死她的心中其实也不好受。
往日无论姐姐是否愿意与她一起开青楼,不管拖多久终归是有希望。
现在呢,姐姐以死,那是彻彻底底的没有希望了,日后上哪儿去找一个能够信任的人开青楼。
破虏率先打破了沉默,“你的养伤野男人在什么地方?”
三娘子的声音冷冰冰,“就在城西一间大院子,那群人一看就不是干正当事的。”
翌日
破虏也不急着离开了,按照三娘子的描述顺利的找到了那些人。
这些缺中也很大一部分破虏其实也认识,是在行商的到东垂城的时候救下的人。
关嘟嘟和三娘子也在东垂城创下了一个组织,不过据他的了解这个组织好像是不收费。
唯一的条件便是在接受到了恩惠的同时,等着日后有能力便也要去帮助他人。
破虏到了院子的外面,轻轻的叩门,院内顿时传来了警惕的声音。
“谁?”
破虏也是关嘟嘟的过命兄弟,因此对于如此接触这些人大概知晓。
“王盖地虎。”
“宝塔镇河妖。”
一个彪形大汉打开了院门,看见破虏有些疑惑,“你是?”
“我是关嘟嘟的兄弟”
“进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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