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挈!”莫依叫到,“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个人吗?就是曾经和苏暮槿相处过一段时间的老人。”
“当然记得。”挈从走进房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记性可好着。”
“他说不定见过依皇。”
“这是怎么回事?”
“简而言之,他不是和苏青伏闹过矛盾吗。我觉得他们说不定就是因依皇之事而产生了分歧,你想,苏青伏为何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建立淮国,而且彻底摆脱雅国的控制,没有外力帮助,他应当无法做到。”
挈似懂非懂:“这么说,现在的这位淮青公接受了依皇的援助,而他的那个朋友则不建议他这么做,所以两人产生了矛盾。”
“就是这样!”莫依说道,“几天前他遇我的时候,应当是意识到我和依皇来自同一地方。现在他离开了,你觉得他会去哪?是要给人通风报信?还是逃走?”
挈摇头。
“无论如何,倘若能找到他的踪迹,说不定我们就能寻到依皇的下落。”
莫依内心百感交集。依皇如果真在这片土地扎稳脚跟,他当然会高兴,这么一来,他们便为未来的宏伟野望铺好了道路;但依皇若是失败,虽然事情会麻烦一些,不过这恰恰证明如今的这位依皇能力不足,他同样会幸灾乐祸。
“可我们该去那找?”挈说道,“你先前不是说过,他可能离开有两三天了,这些时间,足够他跨过一座山了。”
莫依说道:“直觉告知我,他会去见苏青伏。”
“苏青伏,现在应该在赣州吧?”
“没错。”莫依拍了拍挈的肩膀,“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出发。”
“万一他没往那边走怎么办?”
昨晚,他们商议是继续北,目标定在茶庄,但不是非要到那去。
“我们要不要分头行动?”挈继续问道。
“分头?我们分头之后要如何汇合?”莫依反问他。
“……”
“走吧。”莫依少见地露出自信微笑,“我能预感到,我的猜想没有错。”
“好吧。”
挈发现莫依说得对,他们一旦分开,便很难再汇合了,眼下唯有共同行动。
二人把先前的马车随意丢弃到客栈里,再去集市挑选了两匹好马,马不停蹄便向着位于西南方向的赣州奔去。
从乾州到赣州,一路都是修筑好的平坦马道,虽然很通畅,不过也正因如此,路的人可不少,他们磨磨蹭蹭了许久,最后索性另辟蹊径,钻进道路旁的密林里,这样既能加快赶路的速度,还能盯住道路,免得直接越过了廖仓年。
现在淮青公苏青伏在赣州昌蒲城,因淮雅边境纷争一事在进行商议。
在追赶了一天后不见廖仓年的踪迹后,莫依觉得这方法实在太看运气,他必须要用更稳妥的方法——那便是先廖仓年一步抵达昌蒲城。
他虽然很早就离开,但年事已高,不太可能连夜赶路。而莫依和挈不一样。
莫依正值年轻力壮的年岁,而且多年修炼后,对内功掌握也到出神入化的境界;至于挈,他本来就算不是个人,更不需要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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