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了林晓,还有顾泠。”
少年取下背后的剑,从林晓化身的战车上一跃而下。
“光靠符华老师一个人,是没办法挡得住的。”
“喂!你这家伙!在做什么蠢事啊!”
双马尾的死傲娇一边骂人一边跳下车。
沐浴在火焰中的玄鸟已经萎靡不振,随时可能消散于无形。
“真是爱折腾的家伙,算了,我也不喜欢就这么撤退。不如这么说,我的字典里,没有逃跑!”
“哐当!”一声,绯红的大剑被女主人扛着一同落下。
“喂!高文是吧?给我好好照顾小樱哦,那家伙笨笨的是个不知道指责别人的小蠢货。你可别让她被别人欺负了,只有我才有资格欺负她!”
身后浮现出红色的人影,顾泠头也不回地跟随负剑的少年冲向魔神。
“艹!一个个的现在倒是有精神了,之前趴在地上和死狗一样的家伙们难道不是你们吗!”
林晓一边骂一边前进,一点也不敢回头。
如果回头看一眼的话,他绝对会停下来的。
那样就白费这么多人的牺牲了。
所以说林晓是个现实的人。
他很感动也很悲伤,但他不会轻易就这么停下来,增加无意义的牺牲。
这么说起来,他是个完完全全的混账吧,心安理得地逃走的话。
所谓真正的勇气,并不是蝼蚁挑战巨兽的莽撞,而是敢于背负骂名也要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
胆小鬼也好,无情无义也罢。
“就让你见识一下好了,我这精气神合一,完美发挥出每一分力量的斩击!”
切,云轩恒这个憨憨,自从在符华那里特训之后,怎么就变得中二起来了呢八嘎……
“无需任何人见证,这一击已是我之巅峰!灵魂精神气血的集合――云巅之上!”
银白色的气浪从那个瘦削的男人身体里绽放,他缓缓拔出了从未出鞘的银色长剑。
“剑意、剑魂、剑心吗?”
虽然没有回头,林晓却能清楚地感受到这个平日里不声不响的家伙在符华那里到底学到了什么。
果然有些人就是天才,这种玄而又玄的东西才几天就学会了,反观林晓可以说是一窍不通。
“云起!”
银白色的螺旋气流裹挟着云轩恒,从地面冲上高空,与渐渐不支的玄鸟一同将魔神向后推动。
那璀璨的银光甚至照耀天上的黑云,再反射到阴沉沉的地面。
“真是乱来的家伙!一个个的怎么就知道出风头!可是,臭老爸做出的选择可容不得你这种女人来得意!不就是区区巨人吗?看我用火焰把祂顶回去!”
“真红正义!”
冲天的火柱灌注进火红的玄鸟中,源源不断的精神力量转化为热辐射加热空气,引起后者的相对运动,产生一圈圈膨胀流动的气浪。
“又是乌云天,我可是很讨厌这种天气的啊……”
“真红!”
宛如流动的火焰,原本已经非常巨大的大剑此刻就像是凭空生长出一大截似的,燃烧起来的崩坏能即使在这样冲天的热浪中也让人感受得到那毁灭性的温度。
“符华,你这家伙,不知道我最不喜欢说再见的吗?我是绝对不会看着你就这么离开的!”
无量塔姬子拖着比她自己还要巨大的大剑,迎着魔神放出的无数光弹和魔炮,发起了冲锋。
“哈哈哈哈!没错没错!就是这样!让我好好感受你们最后的灿烂!哈哈哈哈!”
南梦癫狂的声音从魔神的胸前传出。
“林晓,逃跑并不是什么耻辱,相反你要明白,正是因为你能够带着他们逃走,我们所做的一切才有意义。”
“勇敢地活下去吧!这是我要交给你的第一堂课,也是,最后一课……”
林晓的分身背对着他们。
他面无表情,没有眼泪。
“我并非没有办法,不是吗,只要我愿意,难道不是随时都可以阻止这一切吗?”
“那你就真的辜负他们了。”
阿塔兰忒扶着脱力的凌雨涵,抬起头看着林晓的双眼。
“你现在解开封印,的确可以救他们。可是之后呢?这颗星球上无数人的悲剧谁去逆转?那个躲在幕后的蠢货谁去制裁?”
“我管他们死活!连同伴都保护不这颗星球上的其他人?了的我,有什么底气说要拯救这个世界?”
阿塔兰忒可以感受到眼前这个林晓的不稳定,似乎随时他都可能解开羽渡尘的封印,化身三位一体的超越形态。
“这一切并不是不可以改变,只要你……”
“只要我抓出那个幕后之人?所以我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将所有人当作手牌一张张打出去吗?”
“你有这样的觉悟了吗,回头的话,会死。那很不理智,完全不是你的风格。”
“难道你是在害怕背上临阵脱逃的名号吗?”
“林晓。”高文的发话打断了阿塔兰忒的质问。
“帮我照顾好月樱,我可能过一段时间再回来陪她。”
话音刚落,高文将昏迷过去的白月樱放在阿塔兰忒身边,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脸,嘴角露出一个轻微的温柔笑容。
“砰!”
又一个人跳车了。
“一个个的,我哪来那么多精力帮你们照顾这个照顾那个……”
高文回头看了渐渐远去的黑色战车一眼,转身拔出转轮胜利之剑。
银白色宽阔的剑身在阴沉沉的天幕下骤然明亮。
“此剑乃太阳的现世,净化一切不洁的阳炎!转轮胜利之剑!”
撕破乌云,那永恒的、炽烈的火球降下不可直视的光柱,其光芒比一万颗白炽灯还要明亮,那温度比滚烫的铁水还要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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