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守仁睁着一只眼睛,似笑非笑地对将心画说道。
将心画大手一挥,就起身。
现在自己也不认识什么二品灵符师。
找一个?灵符师也并不是很多,人海茫茫,自己要去哪里找?
找不到只能靠自己了,慢慢提升修为再说。
山高耸入云,峻岭巍峨入云霄,灵气在将心画的眉心浮动,身体上面的虚弱也逐渐减少。
“所谓术士位,那个术,又是什么意思呢?”
早上回来,将心画精神抖擞,走到门前刚好看到了李霖,和她打了一声招呼就早早地走了。
将心画将窗帘拉上,屋子里面看起来有些漆黑,将心画点开灯,翻箱倒柜了苟一会儿,取出一件雪白的衣服。
“什么东西,还神神秘秘的。”
方守仁盯着将心画手中的衣服,看了好一阵儿,错愕道,“霓裳羽衣?”
将心画愕然,“你是我手里面的这件衣服吗?”
方守仁使劲揉了揉眼睛,又盯着将心画手中的衣服,“这衣服据说是仙人的,是天地间的至白之物,好像还是一件法衣,不过我并未见过它出现在阳间,这只是我之前在一本古籍上面看到的,本以为它不存在,没想到它还会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据说这种衣服脏不掉。”
脏不掉?难怪之前娘走的时候对自己说这件衣服不用洗,原来是这件衣服脏不掉。
取完衣服,将心画又到附近的文具店里面买了几支毛笔,和一些水彩,最后还抱了一大把的生宣纸。
方守仁鄙夷,“你要这么多的纸做什么?”
将心画嘿嘿一笑,道,“当然是去赚钱了,还能做什么?难不成给你烧纸啊?。”
这能赚钱,就几张纸,这小子难不成是想出版几本符纸,可用这画的符纸一点用也没有,能卖出去?
将心画心里暗自嘀咕着,自己出去卖个画,凭自己画画的技术,估计二十分钟左右就可以画一张。
自己没有多少钱,
一张一千?
不行,感觉有点贵,普通人一个月工资才几千,自己这一张画一张就一千块,却实是有点贵。
想了半天,将心画将价格定在了三百一副,其他的画价格就会高一点儿,不过也并不是很贵。
地方也是原来的地方,南江。
这块地方,自从上次那个,画师走了以后,清静了不少,关于那个画师的传闻,也很少有人再提及,就好像从来都没有这个人似的。
将心画坐到一片幽静的地方,前面的人也不少,将心画将宣纸都放好,坐到一个石墩上面,静静地等待着第一笔生意的到来。
附近的人都只是匆匆地看了一眼将心白衣画,就走开了,还有不少的人被将心画身上的那种气质所吸引,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却是没有一个人上来询问。
握住了笔,将心画抽出一张宣纸,在宣纸上面写了九个大字,天上人间,无我不能画。
搁下笔,将心画又闭上眼睛,等待着人来让自己画画。
字写的很犀利,也很漂亮,让人看着有一种震撼的感觉,颇有大家风范。
将心画写完字以后就闭目,在不再说话,也没有看向谁。
闭了半天,也没有一个人来,不少人只是看了看将心画,摇了摇头,或者长叹短叹的。
“这年轻人……口气真大。”
他这么年轻,会画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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