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钟最早是炎国流传下来的礼器,最早出现的年份已经不可考证。
古寺钟声,邻墙月死,枕头欹遍如何是。
洪钟大吕,声悠境远,佛宝烛光自在观。
陈与余林分别靠在钟的前后两面,他们的话也通过铜钟传向对方,雨依然不要命的在下,大有不把什么淹没就不放弃的意味。
陈沉默了,大雨哗哗的落下,她与余林之间有条无形的沟壑阻挡了他们的话语。
隔了许久陈才低声说道,“龙门没想过屠杀。”
“话别说太早,陈警官。”余林抱臂靠在铜钟下,“计划是魏先生制定的,虽然魏先生深浅难料,但总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你又在暗示什么?”陈已经习惯余林说话说一半的习惯,她只当余林有些政客习性但不严重,虽说有些讨厌,倒也不是不能忍。
余林若是知道她的心声肯定会开口辩驳,我不暗示能行吗?直接把老魏的计划一股脑全说出来,老魏不得直接把我给暗杀了。我连老魏在灵堂前挤泪水的场景都看到了好吧。
“陈警官,我想你忽略了一个浅显易懂的道理,魏先生不止有龙门近卫局一支部队,这不是说近卫局不行,而是这场战争想要在一天内结束,只有这一个办法。”
余林不清楚的是,陈在听到这句话后,手已经无意识的握成了拳,青筋暴起。
“请各位市民注意正在进行疏散演习没有随行动指示进行避难的市民,请锁紧窗,拉好窗帘,不要随意走出家门重复,请各位市民注意正在进行疏散演习”
龙门市区里到处都回荡着这种声音,是个说起话来字正腔圆的女声,听声识人想必长得也不会太差。
可惜听着这个声音的对象显然没那么有那种怜香惜玉的心情。
“吵死了。把那个无人机射下来”
梅菲斯特捡起一块石头砸向了无人机,正中靶心。
可惜无人机只是被砸歪了一些,很快它稳住了身形,继续循环着通告。
弩箭刺穿了无人机,它被打碎成几块掉落在雨中。
“我们就只是个演习对象而已居然想用这种把戏这种说辞,把我辛苦制造出的恐怖完全掩盖掉”
梅菲斯特不甘心的用拳锤了一下旁边的墙面,跑到雨中跳起来踩碎了地上的电子元件。
“还敢用龙门语播一遍,乌萨斯语播一遍,又播一遍”
地上的积水溅在他身上,他又跳了几下,终于累了。
他弯着腰,喘着粗气,扫视了一圈周围整合运动的队伍。
浮士德和他手下的幻影弩手正保护着梅菲斯特从龙门逃离。
“别被无人机干扰,走,都走快点,避开主干道”梅菲斯特瞪了一眼看着他的弩手们暴躁的说道。
“侦查小队三号也没消息了”
“突,突击手的信号都消失了”
“外围保障小队的联络通道在一个接一个地断线”
接连不断的坏消息传来,梅菲斯特的脸色更差了,他已经没有进入龙门时的欢跃,暴躁的气息在他周围浮动。
他冲着大雨竭尽全力的大喊着,“可恨,可恶”
伴随着他的吼叫,他的脸色愈发的苍白,很快他的嗓子好像被卡住了一样,吼叫声戛然而止,他剧烈的咳嗽起来,但还是在嘴里不断地重复着话语,宣泄着他的愤怒。
“这种侮辱这是对整合运动的羞辱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该死的龙门,该死的龙门人该死的非感染者”
可惜龙门的大雨听不懂他的话,也没有龙门人在他身边,不然龙门人大概会哄笑起来,整座龙门大概也会充满快活的空气。
本站域名已经更换为m.adouyinxs.com 。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