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道“下官想,刘季那厮在芒砀山上缺衣少食,更谈不上有马匹战车,就是刘季骑马,那些随从也是步行的多。远远地,我们看见他来时,只是打开城门,但不要去迎接他,他以为我们真的打开城门要迎接他进城时,他就会走近,以便进城,只要他到了弓箭射击范围,我们同时下令弓箭手放箭,命令关闭城门,如此,万箭齐下,他就呜呼哀哉了。万一少数几个人骑马的人因为城门来不及关闭,冲杀进来,我们以多胜少,自然胜券在握。郡守大人觉得如何?”
县令脸色甚是得意。
可是郡守听了,头摇的像拨浪鼓,道“不可!不可!”
“有何不可?”
郡守道“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县令大人走的是一步险棋,而且是险象环生。”
县令道“我们在城中,城墙如此高大,他刘季没有飞天入地的本事,天上他飞不来,地上他钻不了,只有我们射杀他,他能奈何得了我们?”
郡守道“他在芒砀山上的情况,我们一无所知,就算那二十个衙役是因为假人头之事,回不了城,也许逃往其他地方,但后来李归虚县尉带领的另外二十个衙役和亭卒呢?他们时至今日,下落不明,所谓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谁知道是不是被刘季剿杀了?”
他说,既然刘季能够剿杀李归虚带领的二十个衙役和亭卒,就不能小看他,他既然敢杀县衙里的衙役,那么就说明他早就有造反之心,并非后来陈胜的信使劝说的效果。沛公既然有造反之心,而且公然自称自己是沛公,那么他肯定已在芒砀山上招兵买马,壮大自己的力量,以防秦兵的围剿。
郡守说“如果他兵强马壮,战马和兵车一股脑冲进城门,我们岂不是全部完蛋?在县令大人还没有摸清刘季虚实之前,说打开城门,引诱他靠近城墙下,岂不是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县令听了,冒了一身冷汗。
郡守所说的确实有道理,冒险打开城门,确实是沛县一城命悬一线的事情,可是,不打开城门,沛公定然不会傻里傻气靠近城墙之下,让弓箭手射杀,这将如何是好?这可是消灭沛公这个心头大患的唯一机会呀!
县令道“郡守大人有何良策?”
郡守道“不如在城门不远处的两旁开挖壕沟,能够隐藏几十个弓箭手就行,上面用泥土盖住,使人看不出来,只待刘季走近,就是他看见城门不打开,离开城垛弓箭射击范围之地,在他与城墙上的我们理论时,那些埋伏在壕沟里的弓箭手忽然从壕沟里爬出来射他,那时候他们那些人的注意力在城门城垛之上,哪里顾得左右两边有埋伏?”
县令拍手叫好,可是他又道“如此,我们岂不是把那些弓箭手的性命置之不顾了。”郡守笑道“沛县在一个月之内失去了将近四十个衙役和亭卒,县令大人何时顾及他们的性命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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