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想办法把她抓起来,就是逼供也得让她开口。想到届时的情形,栓树上或吊起来,他不禁一笑,暗忖道:“以她宁折不弯的性子,用强怕是行不通吧……”
抛开此念,他又接着想了下去。边思索边把手放在大石上吸取灵力。在动手前,他必须得把有限的精神力提升到最强化。那块大石随着灵力丧失,不断有沙尘般的石屑自天缺的着手处向底部滑落。
于此同时,当晚被虚海蓝音一剑穿心的妖婆婆,正在森林某处由队长北溪狐带队搜索天缺和虚海蓝音二人的踪迹。
连失两命,妖婆婆不敢再意气用事,当晚就匆匆逃回小队,伤势极重。若不是队长挽救及时,她数百年修为就要毁于一旦。
听她把事情的整个过程说了之后,队长那叫一个勃然大怒,队友们也是纷纷咬牙切齿地表态,誓要把这二人挫骨扬灰,碎尸万段,不然不足以出这口恶气。
“人族欺我太甚,”队长北溪狐握着拳头,指天骂地道:“两颗肮脏的兔子屎,居然如此嚣张,在我的地盘伤我的人。若不把你们扒皮抽筋,断去四肢,我威名何在?”
队友们虽然平时跟她不睦,看不惯她那趾高气扬的性子,但关键时刻立场却极为坚定,把一致对外的决心都拿了出来,纷纷出言安慰,要她别难过,有弟兄们在呢。
妖婆婆甚为感动,关键时刻还是好兄弟们亲啊,说了很多抱歉的话。为了弥补过去对他们造成的伤害,她在虚海蓝音冷丽无双的容貌的上又进一步夸大。
一群老爷们常年在军中服役,鲜有见到异性的机会,平时对她都会时不时动些歪念头,一听她这么说,全都陷了进去。
“那么有滋味的雌儿,”兔首人身的豁达克斯,扛着粗如手臂的黑色铁叉,边搜索敌踪边跟同行的摩黎温道:“要是被你我二人先抓住的话,就是破着被队长责罚,我也要先摸一把她的脸蛋儿和小手。”
说完就一副陶醉的样子。
以他的胆子,在队长这些年淫威的熏陶之下,对于即将到手的那个俘虏,也就只敢到这儿了。再深一步的话,就越界了。
长着三条尾巴、鼠身人面的摩黎温比他想的要多,慎重道:“先不要想的那么好。以你我二人之力未必就降得住她。为了保险起见,我们应该第一间通知大家伙。万一被抓住的话,就大不妙了。”
豁达克斯觉着它说的对,同意道:“你说的不错。”跟着又道:“万一要是被她抓住了,我绝不反抗。她叫我干啥我就干啥,任劳任怨,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大丈夫相时而动,君子不吃眼前亏。就得乖!”
摩黎温一阵感动,极是欣慰道:“你真是我的好兄弟。咱俩想一块儿去了。”顿了顿,又道:“你有没有发现咱俩脾气特别像?”
“那还用说?”豁达克斯高兴道:“我老早就发现了。不然也不会跟你特别投缘……”
两个家伙说的兴起,把正事都慌了,边畅聊友情,边心不在焉地张望。倒不是它们对此事不上心,而是这么大一个森林往哪儿找两个体积渺小到、较之森林可以忽略不计的人去。这本来就不是它们的强项。
为了表示对此事上心,让妖婆婆面子上过得去,跑出来应个景罢了。找不找得着有什么要紧,只要把态度拿出来就行了。
它们正然聊着,突然接到以超声波传来的密报——目标发现,速到崇山汇合。没二话,两个家伙瞬间化形,体格超常的一鼠一兔朝着目的地迅疾飙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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