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间不成文的规定,仙不入神域,神不染仙事。
虽然古天庭消失已有千年,但若是没有特殊情况,修行界还是在遵守这个规定。
但很明显,一个非典型的少年神诋与一个人生第一次出世的非典型仙道少女对这个所谓的规定并不是那么在意,或者说,有可能他们根本不知道有这个不成文的规矩。
这次换做许缘心盯着宁舒,仿佛宁舒才是那个姿色绝世的美女。
其实在许缘心眼里,这个盘坐在神庙前的少年要比所谓的美女要好看的多,作为一个看遍了玉虚宫中修行典籍的人,宁舒那个可以神道与仙道同修的法术足以让她产生浓厚的兴趣,更别说他身上还有一股剑意的锐利感以及肉体上神秘的符文。
宁舒习惯了一个人沉思的状态,所以面对这个一直盯着他看的少女,他选择了直接闭眼修炼。
可他好像低估了少女的毅力。
宁舒不知道的是,许缘心也从小一个人生活在玉虚宫,除了和清阳道人有过沟通外,其余时间大多一个人修行,读书,或是望着湖面发呆。
所以对于谁比谁更有耐心这件事来说,许缘心可能要比宁舒更加执着。
太阳逐渐向西移动。
日暮黄昏。
南帘村的百姓结束了一天的劳作,远远的朝着河神庙拜倒行礼,然后面带微笑的回到家中,享受着俗世静好。
没有人能看到神庙前盘坐着两个人。
直到天空中布满星辰后,宁舒实在抵挡不住了,若是他一个人的话,盘坐一个月也没问题,但对面有一位少女一直看着他,而且还是一位长得很好看,修为深不可测的少女,总感觉身体发毛。
他忽然觉得,原来这个世界上有比自己还要执着的人,尤其是这份固执很有耐心。
宁舒自然不可能觉得少女看自己的原因是因为自己长得好看,况且他觉得自己长得真的很普通,尤其是和妖族太子陆星移那神子般的容貌比起来。
不过他能够猜到少女想要了解什么。
这种眼神像极了小时候自己对仙道长生充满兴趣的渴望感。
很熟悉的感觉,这是一个好学的女孩子。
在这种情况下,总有一个人要打破僵持不下的尴尬场面。
想到这,宁舒不由得笑出了声。
白衣少女面对宁舒的一声轻笑无动于衷,像是根本没有听到一般。
“你不好奇我刚才在笑什么?”宁舒看着少女挑了挑眉毛问道。
少女面无表情,一本正经的回答道:“其实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只是因为我看着你你觉得不自在,笑一下想打破这个尴尬的场面。并且吸引我的注意力,等我问你你在笑什么的时候,你又说没什么,然后开始借机和我聊天。”
“毕竟夜晚就这么冷清。”她一副洞察一切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
宁舒楞了一下,思索片刻后认真的说道:“有道理。”
又是片刻的安静。
月光将河神庙笼罩在里面,两道影子被拉的很长。
少女望着月光下的影子,突然也浅笑了起来,声音如同清晨的黄鹂鸟,清脆干净。
这次轮到宁舒面无表情,好像对这动听的浅笑声恍若未闻。
“你的好奇心被狗吃了吗?”少女身子向前微倾,挑着眉毛问道。
“你在笑你刚才一针见血的道破了我缓解尴尬气氛,并且找你交流的意图,但奇怪的是我并没有脸红或者是辩解,而是承认你张扬跋扈的推理,因此你心生好奇想以同样的方式吸引我的注意力,然后借机和我聊天。”宁舒闭着眼睛,语气平淡的说道。
“毕竟,夜晚如此冷清。”
“嗯有道理。”
“可以交流。”少女轻点了一下头说道:“许缘心。”
“宁徐何洛。”
宁舒想了想,还是决定用化名,虽然自己并不忍心欺骗这看上去很单纯的少女,但毕竟对方是道门子弟,而且看白天随手废掉秦公子并且将其吓跑,只怕身份地位都不低,不然也不可能有这样一身修为。
神朝与道门势同水火,自己有只身一人在南方诸国,总还是要小心行事。
白衣少女许缘心听到宁舒报上的名字后,身体更加向前倾了,两个人的脸几乎近在咫尺。
宁舒心想莫不是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还是说自己说谎的本事拙劣到一眼就能被人看穿?
月光照耀下的静夜里,心跳声就像是拍岸的河水。
宁舒和许缘心的那段对话灵感来自于一部三集片腾空的日子,每次看到都会笑出声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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