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光正要走过去跟他打个招呼,突然感觉肚子里空空荡荡好难受——肚子又饿了!
杨光打开脑海中的评分面板,上面显示异能量为0。
杨光有些难受地捂着肚子弯下腰,也许是刚才搏斗太剧烈,异能量损耗严重,这次饿得特别狠。
他抖着手从口袋里拿出馒头,又揪出那一小袋红色的腐乳,不小心把腐乳掉在了地上躺着的人身上。
他要把腐乳捡起来,要不馒头没味不好吃。
可是装腐乳的小袋在打斗中好像破损了,不好拿,红色的汤汁已经流出来了。
杨光只好把头盔的玻璃面罩推起来一点,露出嘴巴,掰开馒头,小心地蘸着腐乳汤汁吃。
一边吃,一边为流掉的汤汁叹气。
络缌胡子刚开始没注意到杨光在干什么,他正在考虑怎么才能全身而退:
“这小子在工地上一番折腾,破坏了老板的计划,老板很生气,无法向别人交待,让我把他找出来废了。
看今天这样子,我不会废在这里吧?我这么多年的社会也不是白混的,考验我的时候到了……”
他拿定主意,一抬头——因为杨光身体角度的原因——他突然看到了极具震撼力的一幕……
板砖小子拿馒头,居然在……蘸着自己手下工人的鲜血吃,好像还很香的样子!
“呕……”络腮胡子一阵反胃,“这个变态……”
络腮胡子抓狂了,他知道这个事不能多看。
所谓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他必须假装没看见!
他惊恐地扭头对身边两个同样目瞪口呆的手下呵斥:“看什么看?没见过板砖侠的硬气功啊?
让你们平时多练练功夫,多学学文化,都懒得不动,成天就知道吃吃喝喝……”
络腮胡子一边说话一边用眼睛瞟瞟杨光,看他有什么反应。
杨光的半张脸深藏在头盔里看不到,只露出嘴来贪婪地咬着馒头,另一只手整理着被刀砍成条状的迷彩服袖子,一边摇头一边叹着气。
络腮胡子转转眼珠,手忙脚乱地从衣袋里抓出钱包,打开,把里面的钞票全取出来,伸手递出去。
“那帮不长眼的东西乱砍,呃……您收着,买件新的吧,迷彩服其实……也怪好看的,我在工地上的时候,就有一件……”
“……”杨光没动,心里在反复摇摆:“还有这种操作?我是收下呢还是无情地拒绝呢?毕竟他们也该给点损失补偿费……”
胡哥见杨光不说话,只是把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嘴角的红色血液,他心里一颤……
胡哥尴尬地想了想,又冲到两个手下身边,在他们上下身的口袋里乱摸,又抓了一大把钞票过来,整好了,厚厚一叠,在旁边椅子上放好。
“现在都习惯用信用卡、手机支付了,身上带得不多……”
胡哥偷眼看看杨光,一扭头,又开始训斥两个手下。
“没看出板砖侠喜欢足球文化啊,刚才一脚一个,那脚法多细腻——还愣着干什么?没发现板砖侠还没踢过瘾吗?都撅着……”
络腮胡子一转身,弯下腰,恭恭敬敬把自己的屁股撅起来。
“板砖侠,您赏一脚吧,工地上的那个事,您就当没发生过……”
两个手下惊奇又佩服地盯着络腮胡子,“胡哥这两下子……也太会来事了吧,让我们五体投地啊……”
见两个手下不动,胡哥骂骂咧咧,上去一脚一个,踹得他们也撅起屁股才停下来,继续摆好了姿势。
“你们既然这么热情,那我不赏你们一脚就太不懂事了……”
杨光已经吃完馒头,表情复杂地看着络腮胡子,这哥们脑子转得快,脸皮又厚,真是能屈能伸啊……
“嘭嘭嘭”连着三脚,三个人“嗷嗷”叫着飞出了窗口。
然后,那个昏迷的人也被扔了出来。
外面的手下把胡哥扶起来,把昏迷的工人抬上车。
众人捂着受伤的地方,爬进了停在外面的车,很快车发动起来,慢慢开走了。
胡哥坐在车后座上,身边的人给他身上擦伤的地方上着药。
“胡哥,咱就这么走了?”有人不甘心地问。
“哼,你不想走你留下。”络腮胡子没好气地说。
“胡哥,你知道我不是这意思,这他么太憋屈了……”
“查,回去查,把他搞清楚,这个死变态……我不信他不怕刀,还能不怕枪?我们要为民除害……”络腮胡子咬牙切齿,眼里还残留着惊惧。
“……”手下一愣,“为民除害?我们不就是……么?”手下心里这样想着什么,没敢说出来。
夕阳慢慢地向唐原市西面的山坠落下去。
小楼的窗户还保持着刚才被撞破的样子。
屋内散落在地上的长刀,反射着冰冷的光芒,此外,一片静谧……
渐渐的,有汽车的轰鸣声传来,小楼附近又开来了几辆车。
车辆缓缓停下,有一群穿着紧身T恤、身材健硕的人开门走出来,散开走向四周,警惕地四下打量。
为首的那辆轿车最后打开,车两边分别走出一男一女。男子是个中年人,身体壮硕,目光阴沉,有一股勇悍的气质。
那个女子20出头,细高跟的白色凉鞋,素色的半腿裙,有种办公室的职业女性气质。
她脸色有些凝重地打量着这座小楼,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落在她的发梢,衬得她的脸庞更加亮丽——她正是杨海打工的工地上常来的那个女经理——唐晓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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