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野内外也有许多人对此甚为诟病,可是奇怪的是,那些想要兴攻伐之言的人却从未见过新后一面。
话说回来,这位即将要当皇后的云安郡主实在是传奇至极,也是低调至极。
那些反对的人无甚办法,只能攻讦云安郡主的身世起来,什么出身于乱臣之后,庶女教养不佳云云,可立即有人反唇相讥,云安郡主大义灭亲,更是明若轩未来的轩主等等……
这一来二去,最后也没有掀起什么大水花,立后之事更加板上钉钉了。
朝野上下都在匆匆准备着七日之后的立后大殿
没有人理解,为何新帝会这样着急立后,即便是寻常人家,走完纳聘射雁问吉这一系列流程最少也需要三月余,更何况是皇上册立皇后呢?
马车行至东门口,从马车里钻出一个明眸皓齿的小婢女,向守卫递出一个明黄的册子,又道:“我家郡主是得了皇上的首肯,前去参加浮曲宴的。”
浮曲宴,原本是一年一度的皇家贵族宴会,只因去岁先帝病重才暂搁一年未举办,如今新帝登基,这样热闹奢华的宴会自然要再次兴办起来。
卫兵不疑有他,连忙放行。
马车又不紧不慢地往前行去,今年的浮曲宴设在南山梨园,若是坐马车至少也需一个时辰。
“小姐,我们出来了。”
玉梨松了口气。
云蘅坐在中间,神情淡淡的,一双如寒潭静谧的眸子仍旧低垂着,似乎在思考什么,此时听到玉梨的话,却抬眸道:“出宫易,出城难,若想出金盛更是难上加难。”
突然她的眸光一凝,慢慢地朝着车窗后一瞥,“他终究不放心我。”
“小姐,您是说……”芍药警觉地将车窗帘子放下,压低声音道:“您是说陛下他派人跟踪我们?”
云蘅赞许地点点头,“芍药,你猜得没错,只要我一天没有嫁给凌墨北,他便不会撤开紧盯我的人。”
“陛下怎么会变成这样,他从前并不曾这样对待小姐啊?”
玉梨实在困惑不解。
毕竟在世人心中,从前的凌墨北只是一个潇洒恣肆的闲散王爷,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何曾如此执拗于一介女子。
云蘅叹了口气:“如今江山已在他脚下,得不到的最终只是我一人罢了,他心上或许有我,可说到底我云蘅也只是他的一个执念!所以他对于我,势在必得!”
玉梨和芍药都沉默了,她们都明白,云蘅绝不愿意成为困在笼中的金丝雀,所以摆在眼前只有这么一条路
逃出去。
云蘅道:“成败在此一举,若是今日逃不出去,那么此生我恐怕再难逃出那座金雕玉砌的牢笼了。”
她撩开一指帘子,有些贪恋地看着那一方狭窄的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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