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腊月这么一说，吓得钱婆子都直接人麻爪了。

这他妈和硬打有什么区别？

“佟腊月，我可是和其他人一起来的，我要被打了，其他人可以给我作证，我要去公社告你，我看你怎么办？”

佟腊月想了想，觉得钱婆子说的还挺有道理吧。

“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我得把其他人叫回来。”

随后佟腊月就让陆佩妮过去把那群人给叫了回来。

刚刚一起和钱婆子来的人，还有四个妇女。

这些人本不想回来，但是碍于陆佩妮说不回来的话，连他们一起打，他们几个便回来了。

这四个人其实和钱婆子关系也就一般，剩下的几人中，有一个稍微年轻一点的女人叫王翠花王，翠花和钱婆子关系更就一般了。

等他众人回来之后，王翠花便和佟腊月解释道。

“佟腊月同志。你和钱婆子有仇，跟我们没关系呀，我们都是无辜的呀。”

“你们到底无辜还是不无辜，和我没什么关系，但是钱婆子说了，如果今天他挨揍了，你们几个就一定给他作证。”

王翠花等四人一脸目瞪口呆，心里暗骂钱婆子。

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几人和钱婆子的关系，基本上可以说毫无关系来形容了。

“佟腊月，我们和钱婆子虽然是一起出来的，但是我们真的没关系。我们就是搭个伴出来的，你不要难为我们嘛。”

“是呀是呀！你就和钱婆子有仇，你要想打钱婆子的话，你就动手嘛，我们绝对不会出去作证的。”

“你放心，我们几个嘴特别严，而且今天人也少，又下雪，就算你把钱婆子打死到这里，我们死活也不会去作证的，这个你大可放心。”

听着众人这么说，钱婆子都懵逼了，直接骂道：“你们几个说的是人话吗？”

王翠花等人并不理睬钱婆子。

几人本来就是搭伙进山捡点东西，换点钱花，至于钱婆子挨不挨揍，和他们没有关系嘛。

“你们说的这个问题吧。我有个考虑。但是我这个人呢非常讲道理……刚刚我也和钱婆子说了，你们进山的时候也应该知道首山是我家的那首山签是我家的钱婆子刚刚我也和钱婆子说了，你们进山的时候也应该知道首山是我家的，你们大雪天进山破坏首山，我指定是要罚款的。”佟腊月威胁的说道：“我的要求不多。你们进山的时候，在首山踩一个脚印，我罚一百块钱，好不好？”

众人：额……这话你多余说呀。

“佟腊月，我们没有钱。我们一天都赚不上三块，两块的还一个脚印，一百块钱我们真掏不起了。”

“还有另外一个方法。我呢不计较你们几个一起来首山，但是你们以前也在首山搞了好多药材，蘑菇，卖了好多的钱。我可以全当看不见，你们以后也可以来，但是呢这个罚款你们不交的话，那就只有走另一条路了。”

“什么路？”

“另外一条路也比较简单。把脚印给我弄没了，如果弄不没的话，那就按着一个脚印打钱婆子一个嘴巴子。如果你们不打的话，那咱们就得好好说道说道了。首山是我的……我也去公社告你们，说你们偷我山里的东西，这个没毛病吧？”

众人一听，都不置可否。

就钱婆子自己骂骂咧咧。

“打人的事情我们不想做。”王翠花等人拒绝了。

“你不想做可由不得你。”佟腊月笑着说道：“这次你们进山手里没有东西，我没有抓住，但是你们以后要是进山的话，我抓住你们偷东西，我就会把你们叫到派出所。你们看着来，要么按照我说的做，要么以后就别来首山了。”

几个妇女面面相觑。

无论怎么讲，首山确实从名义上已经承包给了佟腊月这群妇女也经常跑到首山这边捡一些蘑菇，榛子也会跑这边套兔子或者是做其他的事情。

这些人过来的时候，和以前大洼公社没有从生产队变成村的时候是一个样子的，所以大家也没有往那个方面想，但是今天碰到了佟腊月，佟腊月说了，这个山就是他的山。

如果真的和佟腊月闹了不愉快的事情，那以后这几个女人恐怕就真的没有机会进山了。

他们中的很多人其实都是靠着在首山里面搞一些小钱补贴家用的，如果不能进山的话，那损失可就太大了。

几个人思考片刻便看向了钱婆子。

钱婆子自然是抗拒的了。

“不是你们几个娘们他妈的这就被收买了？打人是犯法的。”钱婆子一边骂着一边转身就要跑。

但是随即就被田小满给薅了回来。

田小满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子，骂道：“你他妈来了你还想跑？惯的毛病。”

“你敢打我？”钱婆子也怒了。

结果钱婆子刚要伸手，就被王翠花给拦住了。

“钱婆子你要是不行的话，你就给佟腊月道个歉。我们不想参与这个事情。我们和佟腊月无冤无仇。但是首山毕竟是佟腊月的……”

“是呀，钱婆子。我看你莫不如，就按照佟腊月说的这些脚印其实也不多嘛，你顶多也就挨个一两千个嘴巴子。”

“对啊，大不了我们轻点打嘛。”

钱婆子骂道：“我去你妈的！感觉不是打你一两千个嘴巴子了，你他妈站着说话不腰疼啊。”

“行了，行了，你们几个到底怎么干？马上给个信，我还忙着呢。”佟腊月有些烦躁的说道。

“这样吧，我们按照你说的……”王翠花说道：“不过佟腊月你要言而有信。以后我们要是再来首山，你可不要跟我们搞事情。”

佟腊月点了点头。

王翠花等人，这才放心，随后和钱婆子说道。

“钱婆子，我觉得呢？你今天要么被佟腊月和田小满揍一顿，要么呢就是我们几个轻轻的打你一下嘛，没什么大不了的嘛。你想呀，咱们关系这么好，我还能使劲打你呀。”

钱婆子看今天事已至此，也只好认命的骂了几句佟腊月之后，认命的说道：“佟腊月你给我等着。”

“你说错了，是我一直在等着你，你他妈不出门，你他妈要是出门的话，钱婆子你早就挨揍了。”佟腊月笑着说道。

随后王翠花上去就轻轻的给了钱婆子一个嘴巴子。

其余的几人也是有样学样，轻轻的打了打钱婆子。

佟腊月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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