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3章 无人知晓(1 / 1)浅墨清语
老话常说,有钱能使鬼推磨。
这句话放在乱世权谋、江湖杀伐之中,更是字字诛心、半点不虚。
叶鼎天手握太庙龙脉沉淀百年的无尽秘财,金山银库、珍宝无数,底蕴雄厚到足以撬动天下局势、搅动四方风云。自太庙遁逃之后,他蛰伏深山、暗操布局,不惜倾尽半生积蓄、散尽百年底蕴,以滔天富贵为饵,悬赏天下亡命。
不过短短数个日夜,大江南北、五湖四海的江湖凶徒、落魄高手、亡命死士,尽数被极致的权财诱惑牵动心神。他们舍弃山野藏身之地、放下江湖漂泊生涯,分批伪装成入京流民、市井商贩、务工匠人、藩国随役,悄无声息涌入京城,潜藏在暗巷死角、客栈别院、街头市井之中。
那些沉寂多年的复兴宗潜伏余党、朝堂蛰伏内奸、军中暗线棋子,也尽数被重金与把柄双重胁迫、尽数唤醒。
偌大一座看似肃穆安宁、举国哀丧的帝都,表面上井然有序、百官勤勉、万民安定,内里早已暗流叠涌、杀机蛰伏。无数冰冷的杀意在街巷深处、人群缝隙、皇城死角悄然盘踞,层层叠叠笼罩整座九重宫阙,如同一张无边无际的黑色巨网,静静铺开、只待登基大典开启的那一刻,轰然收紧、倾覆朝野、血洗乾坤。
布局期间,叶鼎天丝毫没有坐以待毙、静待时机。
他强忍蛰伏隐忍,亲自跨上快马,昼伏夜出、穿山越岭,顶着沿途官府巡查、暗卫搜捕的重重风险,孤身秘密奔赴吐蕃王庭。
他精准拿捏外族野心、世代旧怨,以海量珍宝贿赂权贵、以利弊成败蛊惑新赞普,敲定了趁大宋国丧新立、举国大典、朝野空虚之际,铁骑南下、破关侵边的灭国外局。
直至登基大典前两天,他才悄然折返中原、归隐深山密营。
石榻之上,叶鼎天闭目调息,心神扫过四面八方尽数归位的死士势力、朝堂内应、藩国暗棋、边境重兵。数十年苦心布局、百年龙脉底蕴倾尽一朝,内外双线杀局,步步落定、滴水不漏。
他缓缓睁眼,眼底翻涌着近乎癫狂的阴狠与偏执,嘴角勾起一抹刺骨森寒的狞笑。
卓然剑法通天、一身正气压朝野又如何?新君仁德爱民、朝野归心、万民拥戴又如何?先帝殉国明志、大宋正统稳固、天下归心又如何?
叶鼎天这一生,混迹江湖半生,最擅长的从来不是堂堂正正的对决比拼,而是以阴破正、以乱破稳、以局破势、以诡破道!
你们要办一场万古流芳、四海瞩目、万国来朝的登基大典。你们要迎新君、定社稷、安万民、开盛世,要让大宋拨乱反正、再启太平。那他便偏偏要在这普天同庆、万民瞻仰的神圣盛典之上,泼洒漫天血祸!
他要送给四皇子一场龙座惊变、帝位倾覆的绝境劫难;送给卓然一场四面皆敌、双拳难敌千凶的必死绝杀;送给这看似重归安稳的大宋天下,一场朝野崩塌、内外皆乱的滔天倾覆!
“新皇登基大典之日……”
叶鼎天低声呢喃,声线嘶哑阴冷,满是积怨与疯狂。
“卓然、四皇子。本座蛰伏隐忍、忍辱负重,倾尽毕生心机、散尽百年秘财、布尽天下死局。今日,便以此漫天杀伐、遍地杀机,当做送给你们,最盛大、最刺骨、最葬天的一份大礼!”
“我倒要看看——你卓然的通天剑势,能不能挡得住我倾尽天下的亡命死局!你们新立的大宋江山,能不能扛得住我这最后一次,逆天倾覆!”
深山长风猎猎作响,卷动枯叶漫天飞舞,彻骨寒凉的杀意笼罩整片山林。
此刻的繁华皇城,依旧一派安稳肃穆。
新君日夜勤政、夙兴夜寐,兢兢业业整顿朝纲、安抚百官、体恤万民,竭力抚平先帝殉国的创伤、稳固飘摇动荡的社稷根基。
卓然昼夜不歇、巡守全城、布防设卡、排查隐患,以一人之身,担起整座皇城的安防重担。
文武百官各司其职、恪尽职守,全心筹备国丧收尾与登基大典,满心期许着新君登基、乱世终结、盛世重启。
朝野上下,文武黎民、三军将士,人人沉浸在大乱初平、江山复稳的期许之中。
无人知晓,一场足以颠覆新朝、血染丹陛、屠戮君臣、动摇国本的绝世死局,早已悄然成型,静静蛰伏在九重皇城的每一处阴影之下,只待吉日良辰,惊雷炸响、毁灭一切。
自太庙一战落幕之后,举国上下,无人不认为逆贼大势已去、再无威胁。
那日太庙惊天对决,所有人亲眼所见:叶鼎天硬接卓然纵横九天的九重浪涛乾坤剑,磅礴剑气轰然炸开,将其震得连连倒退、口吐鲜血、黑衣染身,最后只能狼狈逃窜、仓惶遁离皇城。
在百官眼中、将士心中、百姓眼里,叶鼎天经此一役,必然经脉重创、修为大跌、根基尽毁,已是丧家之犬、惊弓之鸟,只剩苟延残喘的余力,此生再也无力搅动朝堂风云、祸乱大宋山河。
可世人所见的狼狈惨败、重伤濒死,从头到尾,都是叶鼎天精心演绎、刻意伪装的惊天假象。
世人不知,叶鼎天武道浸淫数十年,底蕴深不可测,更曾得阎罗鬼帝暗中相助,将幽冥法相与阴极阴煞融会贯通,练就一身敛气藏脉、闭血隐身的诡道秘术。这种秘术最擅长伪装伤势、遮蔽气息,可强行收敛周身气血、封锁经脉伤势,纵使身受外伤、嘴角溢血,也能护住根本修为、不伤武道根基。
当日太庙一战,他看似溃不成军、一剑即败,实则早留三分退路、暗藏保命后手。所谓重伤垂危、修为尽废,不过是他刻意演给天下人看的骗局。
他就是要以一副油尽灯枯、无力反扑的残败模样,瞒天过海、示弱避锋,让大宋朝野彻底放松警惕,让追剿之势缓缓停滞,让所有人都放下戒备,给他留出足够的时间、足够的空间,暗中布局、绝地翻盘。
满朝文武、三军将士、天下万民,尽数被他蒙在鼓里。
但偌大朝堂,唯独二人,自始至终,心如明镜、半点未松、从未轻信。
其一,是临危受命、承继大统的四皇子;其二,是智冠朝野、剑镇乾坤、辅政定国的卓然。
先帝殉国之前,那无声凝眸、倾尽社稷的决绝二字,不止是江山托付,更是惊醒二人的警钟长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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