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26章 统治暑期档,“大魔王”的诞生(2 / 2)我愿随风归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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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之行》在北美和全球范围内的成功,让甄子丹的名字真正进了国际视野。

他在片里只有十几分钟的戏份,但那场牺牲戏被全球观众记住了。

有个美国网友在社交平台上写:“那个亚洲男人是谁?”

“他堵住门的那一刻,我哭得比主角死的时候还惨。”

还有人专门做了剪辑,把甄子丹堵门的镜头和《飓风营救》里他救女儿的画面拼在一起。

配文:“这个男人一辈子都在保护别人。”

《纽约时报》发了一篇专访,标题是“Donnie Yen: The A Star Who Makes You Cry”。

甄子丹在采访里说:“陈导教会我一件事——动作戏不是打得多漂亮,是打得让人心疼。”

“你心疼那个堵门的人,因为他身后有他爱的人。”

记者问他:“你觉得自己现在是国际明星了吗?”

甄子丹想了想:“我不知道什么是国际明星。”

“但我知道,有一天我女儿在电影院看到我堵门的那场戏,她哭了。”

“她回家跟我说:‘爸爸,你不要死。’”

“我说那是演戏。”

“她说:‘我知道。但你不要死。’”

他说这话时,眼眶红了。

记者没再问。

采访结束后,甄子丹给陈一鸣打了个电话。

“陈导,那个采访你看了吗?”

“看了。”

“我说的是实话。”

“我知道。”

“你女儿现在多大了?”

“六岁。”

“等她长大再看这部电影,她会懂的。”

“会的。”

甄子丹沉默了一会儿。

“陈导,谢了。”

“不是谢我。”

“是你自己演出来的。”

“但戏是你写的。”

“门是你让我堵的。”

“那句话——‘快走’——是你让我用最轻的声音说的。”

“你说,越轻越好,轻到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我当时不理解。”

“后来我想明白了。”

“真正要死的人,不会喊。”

“他会把最后那点力气省下来,留给活着的人。”

陈一鸣没说话。

“你懂了就好。”

...

《纽约之行》在国内同步上映,首日票房1.2亿人民币。

豆瓣开分8.8,评论区一片叫好。

但真正让国内舆论炸锅的,不是电影本身,而是好莱坞大片集体改档的消息。

有人在微博上发了一张图——2014年那些投诉陈一鸣“垄断华夏电影市场”的导演名单,和现在好莱坞六大公司为陈一鸣改档的新闻截图,并排放在一起。

配文只有一句话:“他们把陈一鸣从华夏赶走了,结果他去美国祸害好莱坞了。”

这条微博被转了上百万次。

“大魔王”这个称呼开始刷屏。

有人专门开了一个话题,阅读量破十亿,内容只有一句话:“2014年投诉过陈一鸣的那几位导演,你们看新闻了吗?”

评论区刷了几十万条。

有人写:“陈一鸣:你们说我在华夏太强了?那我换个服玩。”

还有人模仿好莱坞电影公司的口吻,写了段虚构的“哀求信”:“请华夏电影总局收回陈一鸣。他在我们这边也开挂。”

几大电影公司被拍到在行业会议上满脸愁容的照片,和那几份被反复转载的票房报表一起在网上疯传。

有媒体采访了当年签署联名信的某位导演,问他怎么看待现在的局面。

他苦笑了一下,摆了摆手,啥也没说。

记者追问:“您后悔当年投诉他吗?”

他沉默了很久。

“不是后悔。”

“是没想到他会去好莱坞。”

“更没想到他去了好莱坞也能赢。”

“我们当年觉得他太强了,占着国内的资源不放。”

“现在他在国外占别人的资源。”

“我们反而觉得……”

他没说完,又摆了摆手,走了。

这段采访被放出来后,评论区的画风变了。

有人写:“当年你们说他是垄断者,现在他是征服者。”

还有人写:“他不是霸占市场,他是拓展市场。国内的市场被他撑大了,国外的市场被他打开了。你们投诉他的时候,他在帮中国电影走出去。”

这条评论被顶到了最上面。

...

相比之下,国内电影市场反而因为陈一鸣的“缺席”迎来了短暂的喘息期。

2017年的暑期档,国产中小成本电影的排片比往年多了不少。

有媒体发文称:“陈一鸣不在的这个暑期档,国产电影度过了近年来最安稳的一个夏天。”

底下有人评论:“因为他去美国了。等他回来,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还有人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没人知道答案。

陈一鸣自己也不知道。

他正在纽约和洛杉矶之间飞来飞去,《僵尸世界大战》的筹备已经进入最后阶段。

布拉德·皮特的档期定了,长城上的拍摄许可也批了。

他在电话里对高园园说:“年底之前能回来。”

高园园说:“念念说让你带一只美国兔子回来。要活的。”

陈一鸣笑了:“活的过不了海关。”

“那你带一只假的。”

“她不要真的,她说真的会拉屎。”

陈一鸣笑出声来。

电话那头,高园园也笑了。

...

挂了电话,陈一鸣给陈念发了条微信:“念念,美国不让带活兔子过海关。”

“爸爸给你带一只假的,行不行?”

陈念秒回:“行。”

“但要像勇气兔子一样,耳朵是歪的。”

“为什么?”

“因为完美的兔子不会抱它。”

“歪耳朵的才会。”

陈一鸣看着这条消息,看了好久。

他想起小艾米莉那只歪耳朵的兔子,想起她说的“它不需要完美,它是我的就够了”。

他给陈念回:“好。爸爸给你找一只歪耳朵的。”

陈念回了个笑脸。

他又发:“你最近怕黑吗?”

陈念回:“不怕。”

“我抱着你买的那个灰兔子睡的。”

“它还在。”

陈一鸣把这条消息截图,存进手机备忘录。

这个备忘录里已经存了好多东西——念念的画、念念的纸条、念念的语音。

最早一条是她三岁时发的:“爸爸,你今天有没有好好七饭。”

那时候她说话还不太清楚,“吃饭”说成了“七饭”。

现在她十五岁了,说话很清楚,但她还在等他回家。

他翻到那条语音,点开听了一遍。

她的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像棉花糖。

“爸爸,你今天有没有好好七饭?”

“我有好好七饭。”

“妈妈做的排骨好好七。”

“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想你了。”

陈一鸣把手机放下,靠在椅背上。

窗外是洛杉矶的夜景,灯火通明。

但他脑子里是BJ的家——客厅的灯,厨房的香味,茶几上摊开的作业本。

还有那只灰色的毛绒兔子,肚子圆滚滚的,塞着香茅草。

它还在念念的枕头旁边。

等着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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