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环顾四周。

变身假面骑士的小丑正踩在一具利爪的残骸上，黑色铠甲反射着幽暗的光，罗亚穿着假面骑士555的红色战甲，甩了甩手腕上的计时器，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

还有……半人半企鹅形态的企鹅人。

好消息是急冻人看起来没有得到什么新能力，手里还是那把冷冻枪。

坏消息是其余三个已经完全不是同一量级的对手了。

“哈哈哈！蝙蝠侠！你来的正好！”小丑张开双臂，大笑着说道：“我在帮你清理门户呢！猫头鹰法庭！你听说过吗？哥谭地下的真正掌控者！现”

他顿了顿，歪着头补了一句：“你是不是该感谢我？”

“大扑棱蛾子，你要是没事就走吧。”罗亚扭过头看了蝙蝠侠一眼。

蝙蝠侠没有回答。

他透过声音，知道了两个人的身份

“亚瑟，罗亚。”

小丑他一脚踹在旁边还在挣扎的利爪胸口，将其踢得在地上翻滚了三圈，然后转过身来，面甲下的双眼直视蝙蝠侠。

“所以，你是站在他们那边的？”

蝙蝠侠压低了嗓音：“我会把你们全部送进监狱！！”

猫头鹰法庭。

蝙蝠侠小时候就听过这个名字。哥谭的童谣里唱过——“小心猫头鹰法庭，它在高处注视你，在暗处审判你”。

他一直以为那只是故事。

白天的哥谭属于韦恩，夜晚的哥谭属于蝙蝠侠，但在更深的黑暗里，盘踞着一个比他更古老的存在。

“蝙蝠侠！！抓住他们！！”头顶高台上，猫头鹰法庭的裁判人声嘶力竭地喊道，猫头鹰面具歪了半边，露出下面苍白的下巴：“那是你的职责！你是哥谭的守护者！”

蝙蝠侠抬头看了他一眼。

这群人在哥谭暗中操控司法、暗杀异己、豢养不死杀手长达数百年，现在被逼到墙角了，第一反应是喊蝙蝠侠来救命。

“也包括你们。”蝙蝠侠的声音沉了下去：“哥谭不需要什么私设法庭，猫头鹰法庭的存在本身就是违法的。”

裁判人的身体晃了一下，面具后面传来粗重的呼吸声。

他们储备的利爪全都被消灭了，整个审判庭里到处是战斗留下的痕迹，他们花了上百年积累的武力，在不到二十分钟内被清零。

但只要琥珀金的矿脉还在，利爪就能重新制造。

前提是他们能活着走出这个大厅。

急冻人是第一个动手的。

冷冻枪的枪口对准蝙蝠侠，白色的寒气喷涌而出，温度骤降，蝙蝠侠侧身翻滚，披风贴着冰柱的边缘划过，冰霜在他身后的地面上凝结成一片。

“你这枪口对人不太礼貌啊。”罗亚对急冻人说了一句。

急冻人面无表情：“他先说要送我们进去的。”

“倒也是。”

“哈哈哈！！”小丑的笑声在大厅里回荡，尖锐得让人头皮发麻：“蝙蝠侠！你的恶魔果实呢？怎么不变身了？到期了？还是欠费停机了？”

蝙蝠侠没有回答。

他的恶魔果实能力确实只是临时性的，现在已经彻底消失了。

面对四个拥有超常力量的对手，不，严格来说是三个超人类加一个拿着黑科技武器的急冻人，光凭他现在的装备和身体素质，正面交锋的胜算接近于零。

蝙蝠侠扫了一眼战场。

利爪全灭。

猫头鹰法庭的高层躲在高台的桌子底下发抖。

小丑拎着两把枪嘻嘻哈哈，罗亚一脸无所谓地站在原地，企鹅人在骂骂咧咧，急冻人的枪口还冒着白气。

他摸上腰带，掏出一枚烟雾弹。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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