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韦恩一巴掌拍在桌上，整个人弹了起来。

不只是市中心那块屏幕。

韦恩大厦的办公室里，每一块显示器都在播放同一张脸，小丑那张涂满油彩的脸。

整座城市，所有公共频道，全部被劫持了。

韦恩抓起遥控器切了三个台，每一个都是同样的画面，他把遥控器摔在沙发上。

以前那个小丑，疯归疯，本质上是在跟整个哥谭为敌，他是一个人，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

但这个小丑不一样。

他不是在对抗哥谭，他就是哥谭。

那些底层的、被忽视的、活在阴沟里的人，每一个都可以是他，每一个都愿意成为他。

这比任何炸弹都要恐怖。

“少爷。”阿尔弗雷德从走廊快步赶来，手里还攥着一部对讲机，声音难得带了几分急促：“整个哥谭都乱了，大街上到处都是戴面具的人，警方的通讯频道已经瘫痪了三分之一。”

“小丑在哪？”

“能同时劫持全市转播信号的，只有市中心的韦恩新闻大楼。”阿尔弗雷德说完这句话，停了一下。

韦恩也停下了脚步。

韦恩新闻大楼，韦恩产业。

“整座城市都是韦恩产业。”阿尔弗雷德补了一句。

韦恩没接话，转身走向电梯。

“通知安保部门，封锁新闻大楼周边三个街区，能拖多久拖多久。”

“明白。”

电梯直降。

蝙蝠洞的冷光亮起来的时候，韦恩已经在拆战衣的封存柜了，一件一件，护甲、护臂、腰带、披风。

穿戴到一半，他走向角落一个单独的恒温容器。

里面只有一管注射器，液体是紫红色的，在冷光下折射出诡异的色泽。

韦恩盯着它看了两秒。

阿尔弗雷德在后面开口：“这东西使用时间不能太长，否则会不可逆直接被那个果实寄生。”

“直到了。”

韦恩拿起注射器，袖口一翻，直接扣进手腕内侧的注射槽里，随时准备注射。

他走向新的蝙蝠战车，坐进驾驶舱。

引擎轰鸣。

出发。

…

韦恩新闻大楼，演播厅。

小丑关掉了面前的摄像机，整了整脖子上歪掉的领带，领带是紫色的，跟他那身廉价西装倒是挺配。

他转过头，张开双臂：“你们觉得，我刚才的表现怎么样？”

“不做评价。”谜语人头都没抬，手指还搭在控制台的按键上，屏幕里的代码正在一行行回滚。

是他控制整个哥谭的网络。

“我问你话呢，爱德华。”

“我说了，不做评价。”谜语人终于转过身，推了推眼镜：“你要是想听好话，去问你的观众。”

“哈！”小丑指了指他，笑了一声，没计较。

企鹅人拄着拐杖站在窗户边上，脸色不太好看，他的两条腿虽然被罗亚修好了，但也就是恢复到原来的状态——该瘸还是瘸，该晃还是晃。

按照罗亚的原话。

“企鹅人走路不摇摇晃晃怎么能算企鹅人呢？”

说这话的时候小丑还在旁边鼓掌，竖起大拇指说“我赞同你的看法”。

企鹅人到现在想起来都觉得牙痒。

一百积分，就修成这样。

“你点燃了整个哥谭。”企鹅人压着声音说。

“谢谢夸奖。”

“那不是夸奖。”企鹅人拐杖在地上敲了一下：“问题是，这样真能把猫头鹰法庭逼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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