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说吗。

唐峥看着她，话锋一转，问道：“那咱们一会儿去哪里约会？”

阮红妆看了他一眼，“教师公寓。”

“……是个约会的好地方。”

不多时，两人抵达约会地点。

阮红妆换上可爱的小熊拖鞋，向着衣柜走了过去。

唐峥望着她的背影，默契地走到窗前，将布帘一拉到底，光线被柔柔地筛过，客厅里笼上一层朦胧的暖色。

他转身来到沙发坐下，安静的等待着。

很快，阮红妆拿着一件针织衫来到沙发旁，她将针织衫放到旁边的扶手上，坐到沙发上，准备换衣服。

唐峥挪着屁股凑了过来，献起了殷勤，“我帮你换吧，阮姨。”

阮红妆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然后，她微微转了一下身体的角度，将侧身更多地对向了他。

唐峥的心跳悄悄快了一拍。

他抬起手，指尖落在她领口的第一颗纽扣上。

那颗纽扣小巧圆润，他的指腹捏住它，轻轻从扣眼里推出来。

“嗒”的一声轻响，领口松开了。

唐峥的目光落在那片新露的雪白上，指尖顺势触到了她锁骨上方的一小片皮肤。

温润，细腻，娇嫩……

他的指尖在那里停了半拍，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咬住了。

然后移向第二颗。

纽扣解开，衬衫的衣襟又敞开一些，精致的锁骨完整露了出来。

他的指节不经意地擦过她锁骨最外侧的凹陷，那里肌肤薄薄的，下面就是骨头，触感坚硬又柔软。

她的呼吸在他指尖下微微顿了一下。

唐峥的手继续下移……

第三颗纽扣的位置，恰好在饱满弧度的上方。

他指尖捏住纽扣，布料绷得很紧，能清晰感觉到布料下丰盈柔软的弧度所带来的，充满弹性的阻力。

他的指尖顿了一下，用了些力，将绷紧的纽扣从扣眼里推了出来。

“嗒——”

有些清脆的轻响。

纽扣没有像前两颗那样安静地滑出，而是被那股积蓄的弹性猛地弹了出来，甚至带着一点细微的、布料摩擦的“嘶”声。

随着纽扣的崩开，原本紧绷的衬衫前襟骤然松脱，向两侧弹开，露出更大一片雪白的肌肤，和其下那抹水蓝色蕾丝的更多风景。

饱满的轮廓失去了衣襟的约束，轻轻晃动了一下，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柔软弧度。

而唐峥的手指，在成功推开那颗顽固纽扣的瞬间，因为突如其来的，对抗阻力的消失，指节失去了支撑，顺着原本用力的方向，不偏不倚地……

按了下去。

正好按在了那抹水蓝色蕾丝包裹着的、最饱满柔软的中央。

那一瞬间，他的指节陷进了一片温热的，充满弹性的柔软里。

他能感觉到那团柔软在他指尖下微微凹陷，又立刻产生了一种柔和的、活生生的抵抗，像是在推拒，又像是在回应……

那团柔软在被触碰之后，本能地轻颤了一下。

“嗯。”

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却带着无法掩饰的娇柔和颤抖的轻哼，从阮红妆的唇间逸出。

那声音很轻，掺杂了猝不及防的，身体被触碰敏感部位时本能的战栗，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酥麻感。

唐峥的喉咙紧了一下。

指尖下那团柔软的温热还在微微颤动，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正一点一点地升高，像一块被捂热的玉。

阮红妆抿着唇，刚才那声轻哼的尾音还在空气里打转，像一缕烟，散得很慢。

唐峥移开了手。

指尖离开那片柔软的时候，他能感觉到蕾丝的花纹在他指腹下轻轻勾了一下。

他垂下眼，将目光落在下一颗纽扣上。

纽扣的位置在她腰际，衬衫的布料在这里已经不那么紧绷了，他的指尖捏住它，几乎没有用力，纽扣就从扣眼里滑了出来。

“嗒。”又是一声轻响，很轻，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

衬衫的衣襟又敞开了些，她小腹的肌肤露了出来，平坦、白皙、没有一丝赘肉，她的腰线在那里收得很窄，两侧的曲线流畅得像一道被风画出的弧。

阮红妆的呼吸很轻，胸口微微起伏着，那两团被水蓝色蕾丝包裹的柔软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晃出一道细微的、柔软的、让人移不开眼的弧度。

唐峥的目光在那道弧线上停了一下。

然后他继续解扣子。

第五颗，这一颗在她小腹下方，腰线最细的那个位置。

他捏着纽扣的时候，指尖触到了她腰侧的肌肤。

她纤柔的腰肢几不可察地向内收缩了一点点，像是一种本能的，羞涩的闪避。

纽扣解开，衬衫的前襟彻底敞开，水蓝色的小衣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蕾丝的边缘紧贴着她的皮肤，勾勒出饱满的、柔软的形状。

那道深深的柔隙在衣襟中间，像一道被花丛掩藏的溪流，引人窥探，引人流连。

唐峥伸出手，捏住她左侧的衣领，轻轻往下拉，衬衫的布料从她雪白的肩头滑落。

袖子褪下来的时候，他的手指握住了她的手腕，她的脉搏在他掌心里跳动着，比平时快了不少。

他松开，又去拉另一只袖子，指尖从她肩头滑到手臂，又从手臂滑到手腕，像一支蘸了墨的毛笔，在她身上画出一道温热的轨迹。

最后，衬衫完全脱下。

在衬衫离开她身体的最后一瞬，他的指尖擦过她后背中央那片光滑的肌肤，能感觉到脊柱那微微凹陷的线条，和肌肤温热细腻的触感。

阮红妆的身体在他指尖擦过后背时，再次难以抑制地、轻微地战栗了一下，比刚才腰侧那次更明显一些。她甚至几不可闻地吸了一口气。

她坐在沙发上，上半身只有那件浅蓝色蕾丝小衣。

她肌肤白皙得晃眼，蕾丝边缘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饱满柔软的弧线。

脸颊飘着一抹淡粉。

唐峥看着她，喉结再次滚动了一下。

阮红妆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要看一会儿吗？”

“不了，别着凉。”他说着，拿过那件浅杏色针织衫，抖开，帮她套了进去，柔软的布料遮住了那些让人心跳加速的风景。

但他的指尖还残留着她皮肤的温度和触感，像烙印一样……

清晰而又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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