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釜山行世界的所作所为，没错，确实凶狠一点。

但作为平行世界，那场举世闻名的战役，亦是曾爆发。

那些百战老兵可有不少仍然尚在。

即便是现在，高丽亦曾多有挑衅。

古道成杀之，心中无愧。

甚至还因为清除掉釜山的百万丧尸，而大大缓解了周边势力的压力。

只是这番话，他自然不会对眼前这群“正道人士”明言。

抛出“神厕”之论，既是为了搅乱对方心绪，亦是隐含一丝试探。

看看这些港岛的高人们，究竟有几分血性，几分胆魄，又或者说，有几分真正卫道的决绝。

若是真正的卫道者，那就算了。

反正他们又没有让自己损失资源，阻碍道途。

而且这种知行合一之人，古道成其实也是有所敬佩。

但如果不敢，那就别怪古道成送他们到阴魂幡里一聚。

毕竟，他后面可确实打算去倭国逛一逛。

那么好的一块地留给那群倭寇，实属可惜。

面对古道成的质问，衍空嘴唇翕动，想要反驳，却发现一时语塞。

“你不敢去，或者说，你去了也未必能奈何那鬼地方分毫。”

古道成嘴角的讥诮几乎化为实质，“既然如此，你又凭什么站在这里，凭你那套非黑即白的佛法，来审判我的行事？”

“我杀该杀之辈，积累业力，我自一力承担。总好过某些人，明知世间有大恶、大怨、大不平，却因顾忌重重、力有未逮，只能龟缩一隅，空谈慈悲，却对真正的魔窟视而不见！”

这番话，如同无形的鞭子，抽打在在场众人心上。

赤松子眼神复杂，火爆明眉头紧锁，就连那一直作壁上观的陈生，也收起了玩味的笑容，目光闪烁不定。

古道成的话，撕开了一个血淋淋的现实。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很多时候，所谓的“正邪之辨”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衍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一生降妖伏魔，自问心无愧，但此刻却被古道成几句话逼到了墙角。

那神厕，确是他心中也认定的一处魔窟，但因其牵扯太广，力量太强，一直选择视而不见。

“你……”衍空喉头滚动，最终只化为一声带着些许涩意的佛号：“强词夺理！”

“是不是强词夺理，你心里清楚。”

古道成不再看他，目光转向远处海面，“道不同，不相为谋。若是无事，就请自便，别耽误我办事。”

海风吹过，卷起焦土上的尘埃，却吹不散此地凝滞的气氛。

衍空站在原地，手中的念珠不再转动，那层淡金色的佛光也悄然隐去，只剩下满脸的挣扎。

赤松子等人也是面面相觑，一时间，竟无人再敢轻易接话，更别提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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