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俩一声吆喝,床垫离开了床的保护,晃动几下就不再挣扎,靠在了墙边。床底上真的是不可描述的生活垃圾,看似整齐干净的房间,床底下居然暗藏乾坤!
“好脏!”王琴捂着嘴退到了门口。
“所以让你站远点啊,这要有什么妖魔鬼怪的吓到你,我们也是罪过啊!”刘冬青嬉笑着说了几句,王琴也没恼。毕竟这小警察看着很好看。
“冬青,你从左我从右,分头进行。”乔楚的专业精神上身了,一丝不苟起来。
“我说乔姑娘!乔奶奶!这都易主两三年了,还能有什么?”刘冬青不服气的说,但还是蹲了下去开始查看。
“霍!这报纸,袜子都有!我滴天,这是床底下吗?这尼玛连短裤都有。”刘冬青的小脸憋的通红,骂着娘。
“你就不能认真点?”乔楚黑着脸问。
“好好,我努力。”刘冬青边说边提起一只袜子扔了出去,王琴“啊!”跳着闪到边上去了。
“冬青,你看!”乔楚忽然用镊子夹住两根长发提了起来:“这显然不会是现在租户的,他俩都是男的。”
“尼玛,还有套子,靠!居然还有一把刀!”刘冬青大骂起来,“这特妹的是准备砍人的啊?整那么大一把刀。”
“我看一下。”乔楚接过刀放鼻子下面闻闻皱眉道:“这刀上有血腥味。”
“你是不是啊?我的乔奶奶。”刘冬青把刀又拿了回去也放鼻子下面闻闻,“啥也没有啊!”
“你又不是干我这行的,闻不见正常。”乔楚的鼻子比狗的都灵光,这是施南学说的原话,说案发现场有这样的鼻子相当于案子破了一半。
“冬青,你把大春叫来,带上工具。”乔楚想了想,“我要仔细查看,这里租户偷懒没换掉任何东西对我们来说真是天大的喜讯,我要仔细查看,仔仔细细。”
“警官,我后来也住了一阵啊,没发现什么啊!”王琴有点害怕,她感觉这俩警官是发现什么了。
“没事,你不知道很正常,犯罪分子很狡猾。”乔楚安慰着王琴,开始蹲地上将床底下的垃圾分类。
到底是干痕迹的,很快就将一堆垃圾分成了几大块,每一个大块里面细分出小块,一目了然的发现这下面就像一个小的生存空间,就差没有家用电器的残渣了。
“我的乔奶奶,你真神了!在下佩服至极!”刘冬青抱拳作揖表示深深的折服,乔楚晒了一个白眼给他:“革命道路长着呢,你要学的还很多,就知道贫嘴!我是你奶奶,你爷爷去哪里了?”
“滚!”
“哈哈哈哈……”王琴已经笑坏了,靠在门框上花枝乱颤。
“冬青,乔大人,我来了。”
说话间,大春带着俩广州的痕检出现在门口。
“家伙拿过来!”乔楚连忙招呼:“大春快进来!我高度怀疑这里曾经有过激烈的打斗。”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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