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自然明白。连忙笑着说：“哥，你放心，一码归一码，这道理我都懂，不用你说，我都给你备着呢今天晚上回去，我就直接给你，那么多钱，我现在也没揣身上！”

刘国栋丝毫不担心，何雨柱会因为这种事情觉得不合适或者是生气，要是因为这种事情耍脾气，刘国栋还真是觉得何雨柱这人帮不了，这一次也就是最后一次。

两人又聊了几句闲话，何雨柱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满脸喜色地站起身，千恩万谢地告辞了。走到门口，又回头郑重地说了一句：“国栋哥，您放心，我懂规矩！”

刘国栋对他点了点头，看着他脚步轻快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重新关上。刘国栋坐在椅子里，把手里烟头按进烟灰缸。

下午，刘国栋处理完手头的文件，又把林萧叫到办公室，就芝麻胡同库房接下来一段时间的物资盘点和防火安全检查事宜，做了些具体交代。林萧认真记下，一一应了。

“行，暂时就这些。你多上心，盯紧点，特别是新来的吕小花同志，业务还不熟，该带的时候带一带，该把关的把好关。”刘国栋合上文件夹，语气平淡。

“我明白，刘科长，您放心。”林萧点头。

“嗯，去吧。”

林萧离开后，刘国栋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快到下午广播时间了。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拿起桌上一个需要宣传科协助核对数据的文件袋，不紧不慢地走出了办公室。

穿过厂区，来到广播站所在的小楼。广播站的门开着，里面传来调试设备的电流声和几个人低声说话的声音。刘国栋抬手敲了敲门框。

屋里的人闻声看去，见是刘国栋，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一个中年男干事率先笑着打招呼：“刘科长？您怎么有空过来了？”

“王干事，忙着呢？”刘国栋走了进去，脸上带着惯常的、与下属打交道时的淡淡笑意，扬了扬手里的文件袋，“有个数据需要跟你们宣传科这边最后核对一下，关于下半年劳保用品宣传发放计划的，涉及到各车间分配数量，得确保广播稿里的数字准确。正好路过，就过来看看于海棠同志在不在，有些细节跟她沟通一下最直接。”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理由充分。核对重要广播稿数据，找负责播报的于海棠，合情合理，谁也找不出来任何毛病。

“在呢在呢！”王干事连忙指了一下里间操作台的方向，“海棠在里头调设备，准备下午的播报。海棠！刘科长找你！”

操作台那边，于海棠正背对着门口，弯腰调整着某个旋钮。她今天穿了件崭新裁剪得很合身的藏蓝色列宁装，布料挺括，更衬得腰身纤细，背部线条流畅。听到喊声，她猛地直起身，回过头来。

看到门口的刘国栋，于海棠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两颗浸在泉水里的黑葡萄，闪着惊喜和雀跃的光。她脸上立刻绽开一个明媚灿烂的笑容，脚步轻快地绕过操作台走了过来。

“刘科长！您怎么来了？是……是核对数据的事吧？”她声音清脆，带着恰到好处的公事公办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亲昵，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刘国栋。

“嗯，有点数据需要跟你最后确认一下，免得播报出错。”刘国栋点点头，目光在她脸上和那身显然精心打扮过的列宁装上停留了一瞬，语气自然，“方便的话，找个安静地方，几分钟就行。”

“方便，方便！”于海棠连连点头，对旁边的同事说，“王哥，李姐，我跟刘科长去旁边小会议室核对一下数据，很快回来，不耽误播报。”

“行，你们忙。”王干事和其他人自然没意见。

于海棠领着刘国栋出了广播站，来到隔壁一间平时堆放杂物、偶尔兼作小会议室用的空房间。房间不大，堆着些旧桌椅和宣传材料，有些灰尘味。于海棠反手关上门，但没有锁这是必要的避嫌。

门一关，隔绝了外面的视线和声音，于海棠脸上那点公事公办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兴奋、娇嗔的神情。像只轻盈的蝴蝶，两步就凑到了刘国栋身前，几乎要贴到他身上，仰着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气音和笑意：

“你怎么来了？这么快，就想我了？”她说着，手指看似无意地碰了碰刘国栋拿着文件袋的手背，带着撩拨的意味。

刘国栋任由她靠近，低头看着她。藏蓝色的列宁装领口扣得整齐，但挺括的布料将她胸前的曲线勾勒得饱满起伏，腰间的皮带勒出惊心动魄的轮廓，往下是浑圆挺翘的臀线，包裹在同样质地的裤子里，笔直修长的双腿并立。她身上有淡淡的、好闻的雪花膏香气，混合着年轻女人特有的温软气息。

其实如果按照正常来说，于海棠的穿着按照性格会更加大胆一些，但奈何，这个年代的衣着样式，也就是这个样子，更何况现在天气也越来越冷。年轻姑娘的美好也不容易表露出来。

“当然是来看你了！要不然这一点事情，还至于我来跑一趟！”刘国栋声音不高，抬手，用文件袋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动作带着点亲昵的责备，“在厂里，注意点影响。”

于海棠顺势抓住他点过来的文件袋，不仅没退开，反而更贴近了些，几乎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她噘了噘嘴，娇声道：“这儿又没别人……门也没锁。再说了，你不是让我搬家吗？我东西都收拾好了，就等你一句话。什么时候能过去？”

刘国栋看着她近在咫尺、吐气如兰的嘴唇和眼中毫不掩饰的期待，眼神深了些。他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抚上她光滑细腻的脸颊，拇指在她唇角轻轻摩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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