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破伞(2 / 2)仙桃不好吃
见有人朝他杀去,当即用以伤换命的打法,逼退身前之敌,闪身挡在季仓面前,一脚踹开了来袭者。
但这一下,他身上又添了几道新伤,鲜血直流。
“你的伤……”季仓攥紧破伞,话还没说完,就被宋成空一把推开。
接着,宋成空又独自冲入战团,好几次险些得手,却因不得不躲避其他刀锋,错失良机。
身受重伤,还能和好几个杀手打得有来有回!
季仓虽看不懂门道,也知道宋兄定是了不得的高手,自己就不掺和了,免得添乱。
铁佛教那人又注意到了季仓,心道袭击这病秧子,定能引得宋成空分神,还怕找不到破绽?
“杀!”
他当即脱离战圈,快步奔向季仓。
就算引不开宋成空,杀了这碍事的,也能乱其心神。
季仓见那人又冲自己来,慌忙后退,不料一下子撞到墙上,顿时退无可退。
眼瞅着一把大刀兜头劈下,他吓得闭紧双眼,下意识地将破伞挡在身前。
宋成空暗道不好,咬牙就要冲来,却听见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响。
他愣了一瞬,随即手起刀落——
噗嗤!
鲜血喷溅,糊了季仓一脸。
他睁开眼,只见袭击自己的杀手握着一把断刀,脖颈以上空空如也,血如泉涌!
季仓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这边,宋成空心中讶异——没想到季仓一直带着的破伞,竟能崩断锋利的钢刀?
“杀了他们!”
铁佛教剩下的三人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当是同伴的刀不堪重负,突然崩断,让宋成空钻了空子。
宋成空再度与几人厮杀在一处。
对方少了一人,战力锐减。
十几个回合下来,又被宋成空寻得机会,砍倒一人。
剩下的两人再无斗志,转身就逃。
宋成空抄起地上的一把钢刀,看准时机奋力掷出,将一人扎了个透心凉。
随即握紧长刀,朝另一人逃窜的方向追去。
荒庙里,横七竖八躺了几具尸首,满地是血。
季仓骤然惊醒,看着眼前一切,恍若梦中。
他举起手中破伞,还有些发懵——大刀砍来,断的竟是刀?
这家传的老物件,何时变得如此坚硬?
忽然,掌心传来一阵刺痛。
低头一看,不知何时多了道伤口,正慢慢渗出血来。
想来是刚才晕倒时,不小心被伞柄划破了——握柄上已沾满了鲜血。
他赶紧打开宋成空常用的一个药瓶,将里面的粉末撒在伤口上。
“宋兄去哪儿了?”
他有些担心,这会儿要是再来个铁佛教的人,可真就完了。
正想着,宋成空回来了,手里提着颗人头。
季仓见他身上多处负伤,摇摇晃晃的,赶忙上前扶住。
宋成空扔下人头,深吸一口气:
“铁佛教这拨兔崽子是死光了,但这地方也不能待了,咱们得赶紧走。”
“宋兄先疗伤要紧。”
季仓见他额头布满汗珠,当即扶他坐下,打开药瓶往伤口上撒药。
宋成空看在眼里,暗自点头,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不但没乱阵脚,还能如此镇定,心智可见一斑。
有时候,男人的成长就在一瞬间。
经历了生死,季仓确也不再是从前那个文弱书生了……
调息片刻,宋成空起身:“此地不宜久留,铁佛教的人还会寻来!”
季仓也明白道理,当即背上包袱,拿起老伞,将宋成空的手臂搭在肩上,急匆匆离开了荒庙。
两人一路未停,不知走了多久,实在走不动了,才钻进路边的林子深处,找了片野草地坐下歇息。
宋成空当即打坐调息,恢复功力。
季仓也有时间再仔细瞧瞧这家传三代的破伞——究竟有何不同,竟能崩断大刀?
可端详半晌,也未看出什么名堂。
直到将老伞撑开,阳光从几个破窟窿里漏进来时,才恍惚瞥见伞面上似有字迹一闪而过。
季仓不由瞪大眼睛,仔细看去,却又什么都看不到了。
“难不成……是眼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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