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沅纠正，“你是鬼。”

程晁禧：“……”

裴昭允本沉默坐在角落里，听到这三字，嗖地一下冲到裴昭沅身边，盯着小纸人，“这是鬼？”

裴昭沅点头：“嗯，里面有一只鬼。”

裴昭允好奇地伸手戳了戳小纸人，“鬼竟然能附身小纸人。”

小纸人差点被戳倒，瞪了裴昭允一眼，“滚开。”

裴昭信缓步走过来，瞥了一眼小纸人，“这双绿豆眼还挺喜庆。”

程晁禧吃完一颗糖炒栗子，幽幽地看了裴昭信一眼，“病秧子，你说谁是绿豆眼？”

众人围着小纸人猛瞧。

程晁禧不耐烦了，跳起来一人给了一巴掌，小纸手轻飘飘的，打在脸上一点都不疼。

裴昭止也好奇地看向小纸人。

丁氏沉默坐在一旁，瞧见大房几个玩闹，脸色难看，又见儿子似乎想加入他们，淡淡道：“止儿，你吃点羊肉汤暖暖身子，你最近受苦了。”

裴昭止又坐了回去，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嗯。”

丁氏心情糟糕透顶，不冷不淡道：“沅沅，你让一只鬼跟我们坐在一个屋子，似乎不太好吧？”

裴昭沅：“若你觉得不好，可以换雅间。”

裴昭绣：“娘，我觉得挺好的，你看小纸人多可爱呀。”

丁氏：“……”

小纸人：“……”

丁氏：“礼礼已经进宫了，也不知道他能不能中状元。”

裴老夫人：“不管能不能中状元，都是好结果。”

裴家喜乐融融时，沈明柠也与两个哥哥来到了酒楼二楼的雅间。

沈明柠一脸疑惑，“二哥，三哥，我们来这里做什么呀？”

沈明逸摸了摸她的脑袋，“还有几个月你就要及笄了，娘至今还被关在锦衣卫诏狱，无法为你相看婚事，今日是殿试放榜的日子，进士们打马游街，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男子。”

沈明柠闻言，脸色红了红，“二哥，我是女子，怎能做出这种粗鄙的举动？”

沈明逸：“今日，很多姑娘都来了，这种机会不常有。”

沈明柠望窗外看了一眼。

对面的酒楼也坐满了人，少爷姑娘一大堆。

沈明柏：“柠柠，我知道你的心思，但侯府如今这种状况，你是没有可能嫁给那位了。”

母亲、大哥、四弟陆续出事，武安侯府的名声已经大不如前，他们说亲也变得困难了。

母亲不在，没人能为他们做主相看亲事，父亲也不好出面。

沈明柠脸色一白，“三哥，我不想嫁，我不想。”

沈明柏让她坐下，推了一盘点心到她面前，“我知道你不甘心，我也不甘心，但如今的侯府，已经容不得我们任性了。”

沈明柠抿唇。

沈明柏继续说：“安定将军府的宋知絮就不错，他在会试中排行第二，想来殿试也不会差。”

“宋知絮尚未定亲，将军府只有他们孤儿寡母，若你能嫁入将军府，也是美事一桩。”

沈明柠看了看沈明柏，见他神色不容置疑，便知道他铁了心要她嫁给宋知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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