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46章 脸呢!!!(1 / 2)篝火边的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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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远离尘世喧嚣、超越凡俗认知的虚空背景之内——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场面也只有神明才配所在之所,一个不存在时间与空间概念的诡异领域。

这里没有上下左右之分,没有光暗明灭之别,有的只是永恒流转的星辉与虚无交织的混沌。

那些星辉像是一条条发光的丝带,在无尽的虚空中缓缓飘荡、缠绕、分离。

每一缕光芒都蕴含着难以言喻的古老力量,看一眼就让人觉得心神恍惚。

而虚无的部分则更加诡异,那是一种纯粹的、绝对的空,黑得让人心悸,却又不是简单的黑暗。

而是一种连“存在”这个概念本身都被抽离了的诡异状态。

星辉与虚无就这么纠缠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断变幻着形态。

有时像旋涡,有时像裂缝,有时又像某种巨大生物的呼吸节奏,缓慢而沉重地律动着。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大概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无限大的、由星光和雾气组成的万花筒里,看久了能把人看吐的那种。

视线所及全是扭曲又绚烂的光影,那些光影不停地旋转、折叠、重组。

形成一幅幅诡异又华丽的图案,像是无数面破碎的镜子同时反射着不同角度的光芒,刺眼又迷幻。

你越是盯着看,那些图案就越发扭曲变形,仿佛在嘲弄你的认知能力,让你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正着还是倒着。

是在前进还是在后退,甚至让你怀疑自己的意识是不是已经被这诡异的领域同化成了它的一部分。

连神的意识在这里待久了都会觉得眩晕烦躁,脑子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嗡嗡乱转,太阳穴突突直跳,胃里翻江倒海——

虽然神明根本没有这些生理器官,但那种想要呕吐的冲动却是真真切切、挥之不去的。

只有最顶级的主神才能安然自若地待在这片领域里,像是习惯了这种诡异环境的老住户。

对周围那些能把普通神明逼疯的景象视若无睹,淡定得仿佛只是坐在自家后花园里喝茶。

此时的光明神系代表罗兰,那个平日里话痨到让人想把他嘴缝上的家伙,此刻却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他的嘴唇抿得紧紧的,那条平时总是不停叭叭的舌头此刻像是被胶水粘在了上颚上。

连吞咽口水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他那标志性的黑色短发依旧利落,一根根发丝精神抖擞地支棱着,在虚空的星辉映照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但那种精神劲儿此刻却显得格外讽刺——头发倒是挺精神的,主人的精气神却已经怂到了极点。

身上还是那件万年不变的干净白衬衫,面料笔挺,领口规整,扣子一颗不落地全部扣好。

连一丝褶皱都没有,仿佛刚从裁缝铺里取出来似的。

但原本总挂在鼻梁上的那副墨镜不见了踪影——

这可是稀罕事,认识他的人都知道,那墨镜就跟长在他脸上似的,除了睡觉基本没见他摘下来过。

那副墨镜对他来说不只是装饰品,更像是某种护身符,一种可以遮挡眼神、掩饰情绪的保护罩。

让他在胡说八道、插科打诨的时候能多一层安全感。

今天突然摘了,连他那双平日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都显得格外局促。

没了墨镜的遮挡,他那双浅灰色的眼睛完全暴露在虚空的星辉下,瞳孔微微收缩着。

虹膜的颜色因为紧张而变得比平时浅了几分,像是褪了色的旧照片。

他的睫毛又长又密,此刻正轻轻颤动着,每一下颤动都透露出主人内心的不安。

眼皮时不时地跳动一下,那是神经紧张到极点的表现,想控制都控制不住。

他的眉毛——那两条平时总是随着他的俏皮话上下飞舞的眉毛,此刻老老实实地耷拉着,眉尾向下垂。

形成了一个委屈又无助的弧度,像是两条被雨淋湿了的小毛虫,贴在眼睛上方一动不动。

更离谱的是,他此刻双手恭恭敬敬地交错在小腹前,左手握着右手的手腕,右手的手指微微蜷缩着。

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着白。

他的拇指无意识地在另一只手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那动作细微到几乎看不出来,却暴露了他内心极度的焦虑和不安。

脑袋低垂得几乎要贴到胸口,下巴都快戳进锁骨窝里了。

后颈的线条因为过度低头而绷得笔直,颈椎的每一节都清晰可见。

肩膀紧紧缩着,两块肩胛骨高高耸起,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缩进那件白衬衫里,缩小成不存在的一小团。

连呼吸都放得轻浅又缓慢,胸腔的起伏微弱到几乎看不出来,每一次吸气都只敢吸一小口。

像是怕呼吸声太大会惊扰到什么可怕的存在。

那姿态,那角度,活脱脱一个犯了错被班主任抓包在走廊罚站的小学生。

哪还有半点平时那张嘴就怼、见谁呛谁的不正经模样?

平日里那个总是笑嘻嘻、满嘴跑火车、看谁都能调侃两句的罗兰,此刻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活力的木偶,僵在原地,连关节都生了锈。 (′;ω;`)

“我的天……”

罗兰在心里疯狂哀嚎,疯狂程度堪比一百只土拨鼠同时在脑子里尖叫。

啊——!

o·(?ω?)?o·?.

那尖叫声在他的意识深处此起彼伏、震耳欲聋,一声高过一声,一声惨过一声,吵得他自己的神识都嗡嗡作响。

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那跳动声又重又急,“咚咚咚”地像是有人在用拳头砸门,每一下都震得他的胸口发麻。

哪怕神明根本不会产生生理上的心悸——心脏对神明来说不过是个摆设,一个维持人形的装饰品——

可他此刻就是真切地感受到了那种慌到极致的窒息感,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掐住。

每一次吞咽都困难重重,连口水都不敢咽下去。

表面上他却连个屁都不敢放,连指尖都不敢轻轻动一下。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正在冒冷汗——

虽然神明理论上不会出汗,那些汗腺早就在成神的时候就失去了实际功能,但此刻他真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汗流浃背”。

那股凉意从后颈一路向下蔓延,沿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往下爬,像是一条冰冷的蛇在他的皮肤上缓缓游走,让他的汗毛一根根全都竖了起来。

后颈的汗毛竖得尤其精神,像是一只受惊的猫,整个后脖颈都麻酥酥的。

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大祸临头”的恐慌,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散发着“我完蛋了”的绝望气息。 (;?Д?)!

完了完了,这位祖宗怎么来了?

上次见到她是什么时候来着?

好像是我刚成为光明神系代表那会儿?

罗兰的大脑飞速运转着,拼命在记忆深处翻找那个久远的时间点。不对,好像更早……

他记得那一次见面自己就被整得很惨,具体怎么惨已经记不太清了!

但那种被支配的恐惧却深深烙印在灵魂深处,成了某种本能的应激反应。

总之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

每次见她,自己都没好果子吃,今天肯定又要被揪着骂一顿了!

说不定还要被当众处刑,被扒出那些自己早就想埋在记忆深处再也不想翻出来的糗事! (′-﹏-`;)

隔壁站着的莫斯,这位自然神系的代表,看起来倒是相当稳重。

一头白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每一根发丝都服服帖帖地待在应该待的位置,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精确,连一丝乱发都没有。

那白色不是衰老的苍白,而是一种纯净的、像是初雪又像是月光凝结而成的银白。

在虚空的星辉照耀下泛着柔和而内敛的光泽,每一缕发丝都透着自然神系特有的从容和优雅。

金色的眼眸中如同蕴含着亿万星辰,瞳孔深处有细碎的光芒在缓缓流转。

那光芒并不刺眼,却深邃得让人不敢久视,仿佛多看一眼就会被吸进那无尽的星海之中,再也找不到回来的路。

他的眼神闪烁间带着一种深邃而睿智的光芒,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水面上连一丝涟漪都没有。

让人一看就觉得这是个靠谱、沉稳、能扛事的主儿。

他的面部线条端正而舒展,额头宽阔,鼻梁挺直,嘴唇自然抿合,不松不紧,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

不会太严肃让人觉得古板,也不会太松弛让人觉得轻浮。

下巴的线条干净利落,透着一种成熟男性特有的沉稳魅力。整个人站在那里。

就像一棵扎根大地的古树,风雨不动,岁月不侵,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信赖和依靠。

他背着手,站姿端正,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杆标枪插在地上。

肩膀平展开阔,胸膛自然挺起,腰背的线条流畅而有力,从侧面看过去,整个人的站姿堪称教科书级别的标准。

脸上的表情管理堪称教科书级别——平静、从容、高深莫测,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一切尽在掌控的微笑。

那微笑淡淡的,像初春时节湖面上将化未化的薄冰,清冷中透着一丝温和,温和中又透着一丝距离感。

仿佛在说“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没什么好慌的”,仿佛眼前再大的事都能轻松化解。

但实际上呢?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莫斯的内心已经乱成一锅沸腾的粥了。 (°?°)

那锅粥还在火上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白色的米粒上下翻滚,搅得他心神不宁。

每一个气泡炸开的瞬间,都伴随着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冒出来,一个接一个,连绵不绝。

像是永远停不下来的连锁反应。心跳快得跟打鼓似的,频率直奔着电子音乐去。

“咚咚咚咚”的节奏又快又急,震得他自己的耳膜都在嗡嗡作响。

脑子里乱哄哄的全是恐慌的念头,那些念头像是一群受惊的飞鸟。

在他的意识里横冲直撞,翅膀扑腾的声音吵得他根本无法思考。

这位大佬怎么亲自过来了?

我不就跟着他们稍微掺和了一下下吗?

就一下下!

就那么一丁点儿!

怎么就把这位给惊动了?

他仔细回想自己干过的事,越回想越心虚。

他确实帮忙了,虽然帮得很隐蔽,只是稍微动用了一点自然之力。

让帝国那边的某个星域的空间变得更适宜作战了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

连当地人都未必能察觉出来!怎么就暴露了呢?不应该啊!

他做得那么隐蔽,连神力波动都压制到了最低限度,按理说除了他自己,根本不可能有第二个神察觉到才对。

我今天出门是不是没看黄历?不对,神界有黄历吗?

就算有,我现在看也来不及了啊! (′;ω;`)

父神要是知道我擅自插手帝国的事,肯定要狠狠责罚,会不会抽成麻花?

父神那张每次都能笑到吐沫子的的脸浮现在莫斯的脑海里,让他后背一阵发凉。

父神最讨厌的就是神明擅自干涉自己规定过来事务,这是写在神界基本法第一条的铁律,自己怎么就脑子一热跟着罗兰那货瞎掺和了呢?

我这张老脸往哪搁?自然神系的脸面都要被我丢光了!

那些后辈们会怎么看我?其他神系的代表会怎么嘲笑我?

——这个好像无所谓,已经臭的不能再臭了。

他的余光偷偷瞥了一眼旁边那个怂成鹌鹑、连头都不敢抬的罗兰,心里那个恨啊,恨得牙根直痒痒。

上下牙不受控制地轻轻摩擦着,发出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细微声响。

恨不得当场踹他一脚,狠狠地踹,照着他那挺翘的屁股就是一脚,把他踹得飞出去老远才解气——都怪这货! (╬ ò﹏ó)

要不是他带头作死,非要去跟帝国那边搭话挑衅,还说什么“要帝国,谢谢你们,给你们考核点面子”

这种作大死的话,自己能脑子一热跟着掺和吗?

自己本来只是想安安静静地观察一下帝国的动向,做个合格的观察者,结果被罗兰这货一怂恿。

再加上当时的气氛确实挺热血的,自己一个没忍住就跟着出手了。现

在想想,那哪里是热血,分明是脑子进水!进的是滚烫的岩浆水!

完了完了,这次怕是要被连带责任了,想跑都跑不掉! (;′??Д??)`

他现在恨不得时光倒流,回到那个时间点狠狠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让你手贱!让你手贱!

至于另一边的龙神系万娜?

这位平日里脾气暴躁到能让整个龙神界抖三抖的祖安老姐,一言不合就开骂。

战斗力和嘴炮能力双拉满,骂起架来那叫一个行云流水、酣畅淋漓,词汇量丰富得让人叹为观止。

从神界脏话到凡间俚语样样精通。

连其他神系的主神都不敢轻易招惹她,见了面都得客客气气地打招呼,生怕哪句话说不对就被她逮着一顿狂喷。

可此刻的万娜已经完全怂成了一团,怂得那叫一个彻底,连半点平日里的嚣张气焰都看不到了。 (′;ω;`)

她低着头,下巴几乎抵着胸口,脖子缩得短短的,像是要把脑袋直接藏进胸腔里。

大气都不敢喘,胸腔的起伏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呼吸声轻得像是怕惊醒沉睡的猛兽。

那双平时怼天怼地怼空气的嘴此刻闭得跟焊死了似的,上下嘴唇紧紧贴合在一起,贴合得严丝合缝,连一条细缝都找不到。

别说脏话了,连个轻微的音节都不敢往外蹦,声带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完全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舌尖抵着上颚,保持着一种随时准备吞咽口水的僵硬姿势,动都不敢动一下。

生怕一出声就被那位大佬盯上,被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扫上一眼。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微微发抖——

抖得那叫一个有节奏感,像踩缝纫机似的,大腿肌肉和小腿肌肉轮流抽搐,频率稳定而持续,连脚尖都在不自觉地蜷缩着。

脚趾在靴子里紧紧抠着鞋底,抠得指甲都泛了白,脚背上的青筋都微微凸起。

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恐惧,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每一寸皮肤都在用最直白的方式表达着“我害怕”这个信息。 (?﹏?)

原因?

呵呵,看看面前那位正用似笑非笑眼神盯着她的存在就知道了。

那眼神淡淡的,眼皮半垂着,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让那目光显得更加幽深难测。

没有丝毫怒意,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可那目光却像一把无形的利刃,锋利得不需要任何锋芒毕露的威胁,轻轻一扫就能切开她所有的伪装,看穿她所有的小心思。

那目光分明就是在说“小样儿,老娘什么都知道,你干的那点破事在我眼里就跟透明的一样,你给老娘等着,秋后算账”。

万娜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那股凉意沿着脊椎骨一路攀升,像是有一根冰柱从下往上贯穿了她的整个身体。

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冻住了,血管里流淌的不再是滚烫的龙血,而是冰渣子,又冷又硌,让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连龙鳞都在隐隐发紧,那些平时温顺服帖地隐没在皮肤之下的鳞片。

此刻全都本能地想要冒出来护主,却又被主人的恐惧硬生生压制住,只能在皮肤下微微颤动,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可这里是虚空,连个缝都没有。 (′;ω;`)

而亚兰——那个对于龙而言还是个“小宝宝”的龙神。

那个平时可爱得像个洋娃娃、精致得像是用最上等的瓷土捏成的艺术品、实际上是个深度社恐。

见了陌生神明就想躲的小姑娘——此刻已经完全变换成了本体。

她的龙形态原本应该是一头威风凛凛、体型庞大、鳞爪飞扬的巨龙,展开翅膀能遮蔽一片天空,发出龙吟能震动九霄云外。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把自己的龙躯疯狂压缩、压缩、再压缩,用尽全身力气缩小体型。

那压缩的过程并不轻松,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骨骼在吱嘎作响,肌肉纤维被强行收紧。

神力在体内疯狂运转,像是要把一座山塞进一个拳头大小的盒子里。

她咬着牙——如果龙形态有牙的话——一点一点地把自己变小,再变小。

直到最后变成了一个只有两个巴掌宽、圆滚滚软乎乎的迷你小龙仔!

那Q弹的模样,圆润得像是一颗精心打磨过的金色宝珠,浑身上下找不到一个棱角。

所有线条都是柔和流畅的弧线。那光滑的质感让人想起最上等的丝绸,又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细腻得让人移不开眼。

浑身覆盖着细密的金色小鳞片,每一片鳞片都只有芝麻粒大小,排列得整整齐齐,像是一件精工细作的金缕衣。

在虚空中泛着柔和的光,那光芒并不耀眼,而是像萤火虫一样温润内敛,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明灭。

看着就让人想捏两把,想用手指戳一戳那圆鼓鼓的小肚子,看看会不会像皮球一样弹起来。

她把自己团成了一个紧紧的球,小爪子死死抱着自己的尾巴,那尾巴尖儿还在一颤一颤地微微抖动,像是受惊的小动物。

脑袋埋在身体里,整个龙缩成了一个完美的球形,尽可能地缩小存在感,连眼睛都只敢露出一条小缝偷偷瞄。

那条缝隙细得几乎看不见,只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金色微光从里面透出来。

仿佛这样就能从那位祖宗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似的。

像一颗不起眼的小石子一样混在虚空的背景里,不被任何人注意到。 (′;ω;`)

“呜呜呜……”小龙仔发出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悲鸣,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又细又软。

像是风中最微弱的铃铛声,带着浓浓的哭腔。

那声音从她紧紧蜷缩的身体缝隙里挤出来,闷闷的,软软的,让人听了心都要碎了。 (?﹏?)

两只金色的小龙角可怜巴巴地耷拉着,像两根蔫掉的小豆芽,失去了平日里那种精神抖擞地支棱着的劲儿。

龙角的尖端微微向下弯曲,弧度写满了委屈,就连龙角上的金色光泽都比平时暗淡了几分,像是蒙了一层灰。

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全是惊恐和委屈,眼眶红红的。

那红色在她金色瞳孔的映衬下格外明显,像是两片落在金箔上的淡粉色花瓣。

眼角的泪膜泛着湿润的光泽,随时都能掉下泪来。

她的小爪子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尾巴,抱得那么用力,小爪子的指尖都嵌进了尾巴的鳞片缝隙里,整个龙躯都在瑟瑟发抖。

那颤抖从她的身体中心向外扩散,像是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一圈又一圈细密的涟漪。

小身子一抽一抽的,每抽一下都伴随着一声微弱的抽泣,害怕到了极点。 (??﹏??)

是什么人让这些高高在上、平日里呼风唤雨、举手投足间就能影响无数世界命运的神明们集体怂成这样?

答案很明显——艾欧娜·虚空龙,龙神之祖,第一批真正意义上的主系神之一。

同时也是战争之神,是一切龙概念的始祖。

她不是某一种龙的祖先,而是“龙”这个定义本身的源头,是所有龙族血脉的起点。

是龙这个概念被写入宇宙法则之前就已经存在的原初之龙。

简单来说,就是所有龙神的祖宗,是整个龙神系金字塔最顶尖、最惹不起的那个存在。

在她的面前,什么龙王、龙皇、龙帝,全都是孙辈、曾孙辈、玄孙辈往下不知道多少辈的小辈。

是那种光报名字就能让新晋神明腿软、膝盖骨发酸、恨不得当场跪下磕三个响头。

连老牌主神都要礼让三分客客气气叫一声“虚空龙大人”的顶级大佬。

然而,如果你以为艾欧娜是个威严到让人腿软、不怒自威、不苟言笑、光是站在那里就能让方圆万里鸦雀无声的老祖宗,那就大错特错了。

因为这货此刻正在干什么呢?

她的双手正疯狂地蹂躏着那只可怜巴巴的Q版小龙仔亚兰!

那双手,那双曾经撕裂过无数维度、捏碎过不知道多少邪神头颅、在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手。

此刻正以一种让人瞠目结舌的热情和专注,尽情地揉捏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小龙仔。

一会儿捏捏那圆滚滚的小肚子,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掐住肚子两侧最柔软的肉肉,指尖轻轻按压,感受着那弹性十足的触感。

捏得那叫一个起劲,仿佛在测试什么新买的减压玩具,每捏一下都要仔细感受那回弹的力度,手感越软越上瘾,越捏越停不下来。

一会儿戳戳那Q弹的小脸蛋,食指的指尖精准地戳在她软乎乎的脸颊上,每次都能戳出一个小小的凹陷。

然后看着那个小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弹回来,恢复成原本圆润的形状。

她戳了一次又一次,从左脸戳到右脸,再从右脸戳回左脸,乐此不疲,嘴角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一会儿又弹一下那对金色的迷你小龙角——弹的时候还特意凑近了耳朵,脑袋微微歪着,耳朵几乎要贴到小龙角上。

听那“叮”的一声脆响。

那声音清脆悦耳,像是用指甲轻弹最上等的水晶杯发出的声音,余音袅袅。

她弹完左边的龙角又弹右边的,听完响声还要比较一下哪边弹得更响,脸上那表情。

简直就是一个找到了新玩具的熊孩子,而且还是那种特别得瑟、玩起来没够的熊孩子。

眼睛都亮闪闪的,瞳孔里都快冒出小星星了。 (`?′)Ψ

“呜……呜……老祖宗,别弹了……要哭了……”

亚兰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已经开始泛起泪花,眼眶红红的,像沾了露水的花瓣。

泪珠在眼眶里转来转去,随时都会滚落下来。

她的声音软糯得像是要化掉一样,每一个字都带着湿漉漉的哭腔,尾音微微上扬又迅速低落下去,像是一首悲伤的小调。

小身子不停扭动着想要躲开,像一条被捞出水面的小鱼,左扭右扭,拼命想从那双魔爪中挣脱出来。

但那条小小的龙躯在艾欧娜手里就跟个橡皮泥似的,怎么挣扎都没用。

她的力气在艾欧娜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就像蚂蚁想撼动大树。

刚往外挪一点点,小爪子刚碰到艾欧娜的手指边缘,以为找到了逃脱的契机,就被轻轻捞回来继续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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