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出一坛子酒,打开,倒了一碗。
这酒确实是有年头了,和云英的年龄一样大,就是云英出生那年,周老封起来的。
这么多年,一想起云英她娘的时候,周老都会还喝上一碗。
外面的天阴的更沉了,周老确实是没心思看,现在他满眼里全是云英娘的照片。
家里就他和云英两个人,房子有点大,房间有点多,所以就单空出来一间房子摆云英娘的照片。
雨来了,云英把窗帘拉上,她不喜欢下雨天,总是感觉哪哪都是湿漉漉的,看着心烦。
拿出一本书,钻进被窝,今天见了太多的人,看了太多的事儿,眼睛累了,心更累了。小时候,天天盼着长到,长大以后,天天盼着自己能变小一些,因为长大后,太累了。
一碗酒进肚后,周老脑子有点发蒙了。平时周老的酒量还算是不错,但是今天心情显然不好,心情不好的时候,人总是醉的特别快。
再加上这是陈年老酒,醉心醉人。
外面的雨越来越大,模模糊糊间,一滴水滴到了周老的头上,抬头一看,房顶漏雨。
“不行,哪间房间漏雨都行,但是这间房间不能漏雨,不能让孩她娘淋到。”想到这里,周老找出一块塑料布,扛起梯子就要上房,他要把房顶盖上。
雨下的很大,雨声把一切嘈杂的声音都给隔断了。
云英看着看着书,就有点想睡了,半梦半醒间,被老黄一阵急促的狂叫惊醒。
赶忙披上衣服出了门。
院子里,周老躺在地上,脸上痛苦的表情,梯子倒了,老黄正在围着周老一圈圈的叫着。云英看了看房顶上的塑料布,又看了看倒了的梯子,再看到地上的爹,也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云英来不及慌张,赶忙出去叫人,把爹送医院。
从医院里出来后,周老的左腿,从脚腕儿到小腿都打上了石膏,医生说幸好是送来的及时,不然的话,周老年纪这么大了,谁能保证能发生什么。
“爹,人家医生说了,您这半个月都得在床上老老实实的躺在,虽然没伤到骨头,但是您这年纪大了,也得好好的主意,看您下次还敢不敢下着雨就上房。”云英念叨着。
从医院出来,周老的酒也就醒的差不多了。但是脾气本来就倔强的周老,又怎么会这么容易承认自己的错误,还是在自己闺女面前。
“我这就是滑了一跤,你看你这大惊小怪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了呢,这样,一会儿到了家,你歇一会儿,该干嘛干嘛去,我这不用你照看,去上你的班去就行。”周老倔强的说到。
“爹,您都这样了,能不能把面子收一收,这就我自己,又没外人,您老是端着架子干什么?”云英说到。
云英不了解周老在想什么,周老也不想跟云英说清楚,自己到底在想什么,这父女俩,随着女儿的长大,就越来越不了解彼此了。
帮忙把周老送回家的人走了以后,家里就剩下了云英和周老,外加一条大黄狗。
要说这回能及时的发现周老,老黄的功劳最大。
刚刚着急忙慌的把周老送医院,根本就没时间把门锁上,云英就记得出门前跟老黄说了句,在家看好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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