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花有什么功效?”张旭紧接着道。
“此花的花朵,有极强镇痛的功效,但花茎与花刺有毒,虽不致命,却能让人生不如死。”
说最后那句话时,欧阳祺眼底竟掠过一抹骇色。
这令张旭与陈子逸二人既惊又怔,陈子逸追问道:“什么叫生不如死,怎么个生不如死法?”
欧阳祺继续着手中活,思量片刻方道:“知道少长玉出道前是什么样子吗?”
这话问得二人一楞,心道:“他出道前谁,认得他呀!”随即相继摇了摇头,张旭道:“什么样子?难不成他出道前还是个柳下惠?”
“他出道前是不是柳下惠,我不知道。
但据我所知,他也曾是个扶危济困,仗义行仁侠义的少年。”欧阳祺平静道。
“欧阳姑娘,你此话当真?”张旭颇感惊诧,陈子逸亦是一脸质疑。
“我与他一不沾亲,二不带故,我何故为他开脱。”欧阳祺一笑道。
说实话,张旭与陈子逸说什么也不敢相信,像少长玉这样,好色无厌的无耻小人,还曾有过如欧阳祺所言那般的侠义之举。
可欧阳祺所言也在情理之中,她与少长玉要真有什么关系,断不会用天魔掌对付他。
要知道,在武林中废人武功与杀人无异。
更何况像少长玉这般恶迹昭着的,一旦失去了武功,其下场只怕远比死来的更为痛苦。
不怪到刀如兰会痛下杀手,与其让他活着日后受折磨,倒不如死了来的痛快。
此时此刻,二人倒有些理解了刀如兰的做法,只是对欧阳祺的手段,却更是唏嘘不已。
如果说刀如兰是狠辣,那欧阳祺绝对够得上“阴鸷”二字。
而最可怕的是,二人至今尚不清楚,她的身份来历。
只是欧阳祺这般亦正亦邪身份,到让二人对她越发感兴趣。
正二人走神之际,欧阳祺端着几颗揉搓好的大药丸子登上梯子。
待二人回过神来,发觉欧阳祺已经上洞,心中一疑,即刻纵身而上。
回到屋中见欧阳祺正要出门,二人阔步赶上。
陈子逸一把拉住欧阳祺道:“欧阳姑娘,你这是要上哪去啊?!”
欧阳祺回身一笑:“陈少庄主,这男女可是授受不亲啊!”
闻言,陈子逸赶忙撒手,红着脸道:“对,对不起欧阳姑娘,我,我,在下一时情急,还望姑娘见谅。”
“你急什么呀?!”欧阳祺颇为好奇打量着陈子逸。
陈子逸的脸愈发红了,心如鹿撞,脑中一片空白,半晌道不出一个字。
张旭见状不禁疑上心头,只是此刻无暇多想道:“哦,欧阳姑娘,你拿这么多药是要上哪去啊?”
“里头的炉子太小,火不够旺,我到外有的火灶烧去。”说罢欧阳祺转身出门。
“我们帮你吧!”张旭,陈子逸起身追上。
只是到了屋外另一侧灶台旁,二人却只能在旁帮衬着给欧阳祺打下手。
灶火渐旺,欧阳祺这才把一颗药丸丢下。
二人这时才想起在洞里头还没问完的事,陈子逸道:“对了欧阳姑娘,那少长玉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还没跟我们说呢?”
“还惦着这事那!”欧阳祺盯着火灶头也不回。
张旭道:“还请姑娘赐教。”
“赐教不敢当,二位要真想知道,在下跟你们说就是了。”欧阳祺蹲身往火灶里添了把柴,起身后方道。
陈子逸道:“欧阳姑娘,如你所言那少长玉也曾是个有侠义之心的人。
可为何,他会变成日后这般模样?难道这一切,都跟那月之魅有关吗?”
“是的,六年前,少长玉为其师采摘月之魅时,不慎被月之魅的花刺刺伤。”
“然后呢?然后又怎么样了?那月之魅的花刺上到底是什么毒?”陈子逸继续追问,但心中已隐隐感觉到了什么。
“媚毒,月之魅花刺中所藏之毒,便是天下第一媚药。
一旦中此毒物,纵然是柳下惠也难以自控。”
虽心中已猜到了些,但从欧阳祺口中得到答案,还是让张旭,陈子逸颇感惊怔。
张旭遂道:“此毒有药可解吗?”
阳祺莞尔道:“当然,但要想彻底根治此媚毒确非易事?”
张旭疑道:“怎么讲?”
本站域名已经更换为m.adouyinxs.com 。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