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低头看了看手部的刀口,也没多管,便直接追了上去。
可当他追出酒馆的时候,蓝玉就不见了。
“他娘的,又让他跑了。”朱高煦看了看手部的伤口,不以为意,这种伤,都算是小伤。
他身上不知道有多少这种伤口。
当然,还是需要处理得当,不然也容易死。
经过这件事,朱高煦自然是没有心情喝酒了。
……
洪盛朝。
同样是在应天府,同样是在这家酒馆的面前,朱标望着一瘸一拐的蓝玉。
眉头微蹙。
“你受伤了?”
蓝玉嘴里还有细微的血迹,听着朱标的询问,他回应道。
“抱歉陛下,没能抓住他,不过可以确定,这人应该就是已经病逝的燕王嫡次子朱高煦。”
居然真的是他。
朱标有些不敢相信,本以为只是长得像,不过能够把蓝玉打成这样。
想来,整个大明朝找不出几个,朱高煦就是一个。
骁勇且天生力气就要比正常人大很多。
可为什么死去的朱高煦,会出现在这家酒馆里。
“父皇,母后,您二位说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朱标望着已经紧闭着大门的酒馆,嘴里喃喃道。
在洪盛朝,大明早已经迁都洛阳,而南京则成为旧都,陪都。
就在几个月前,自己的父亲母亲双双病逝,在其临终前,他们告诉了自己,他们有一个隐瞒许久的秘密。
他们说,只要找到在南京城的一家酒馆,并找到一个叫庄牧的人。
他就会知晓真相,知晓这个秘密。
知晓……燕王朱棣的死。
于是,在将自己的父亲母亲都下葬后,他便回到了旧都南京城。
这家酒肆他找到了。
可却并未看见一个叫庄牧的人。
同时,他也得知,这家酒馆的主人叫庄蝶,早已经病逝,其妻儿都是难产而亡。
这家酒肆已经陈旧太久太久了。
在南京城待了许久,他准备放弃的时候,得到消息,这家酒馆开门了。
每当这家酒馆周围环绕着星空云雾的时候,这家酒馆的大门便会敞开。
而庄牧,就在其中。
于是,便有了后来的事情。
几次酒馆大门打开,而未寻觅到庄牧,反倒是看见了很多奇怪的事情。
尤其是今天出现的朱高煦,那个已经死去的朱高煦。
“罢了,等下一次大门打开,再说吧。”
“将此地围起来,没有朕的话,谁敢靠近,杀!”
其身侧,全然是身穿甲胄的士兵,其军纪严明,挺拔镇守在此处。
而后,朱标目光看了一眼蓝玉。
“好好养伤。”
说完,朱标便直接离开,南京城的皇宫尚且没有拆除。
他这些天处理朝政,皆是在南京城的皇宫里,熟悉的地方。
……
永乐朝。
朱高煦回到汉王府,汉王妃正在给朱高煦上药。
因为其经常练武,舞枪弄棍,经常受伤,家里的伤药之类的备至了许多。
当然,为了以防意外,汉王妃也让人去宫里叫了太医前来。
“你说你,武器也不带着出门,遇到歹人,逞能干什么?”
汉王妃一边给朱高煦擦拭伤口,一边唠叨的说着。
功夫再高,武力再高,不也就是两刀的事情。
手里没武器,敢和手里拿着刀的人玩,也就朱高煦敢这么玩。
朱高煦冷哼一声。
“你个娘们,知道什么?”
“那可是蓝玉!在洪武二十五年就被太祖皇帝杀了的蓝玉。”
“我总不能让他眼睁睁看着他跑掉吧?”
只要抓到蓝玉,看老爷子敢说自己一个不好?
只可惜,自己刚脱掉监国的衣服,没来得及换上自己的衣服。
导致没有配置武器,不然怎么说,也得生擒蓝玉。
汉王妃也是无奈:“靖难的时候,我就担惊受怕,现在国家安稳,你还让我担惊受怕。”
“我迟早被你给吓死。”
看着汉王妃担忧的模样,朱高煦笑了笑。
“放心,你夫君我是谁?堂堂汉王!着天底下,能杀我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汉王妃白了一眼朱高煦。
功夫再高,也怕暗刀。
就在这时候,朱高燧得知了朱高煦被撤掉了监国职权,连忙赶了过来。
并大声呼喊着朱高煦:“二哥!二哥!”
听着朱高燧的声音,朱高煦连忙叫住。
“干什么,干什么,老子在这里。”
听见朱高煦的声音,朱高燧连忙朝着朱高煦这边走来。
“二哥,我听人说,老爷子把你的监国职权给撤掉了?”
“你看我说的没错吧。”
“老爷子让你监国,就是刷你玩,掏你兜的。”
朱高燧有些为朱高煦打抱不平。
这些天朱高煦的努力,他是看在眼里的。
要知道,朱高煦其实不怎么喜欢读书看书的,但朱高煦却能够安分的坐在那把监国椅子上。
奋笔疾书,彻夜难眠的处理着奏疏。
不懂的,他就会直接询问夏元吉,蹇义等人。
处理奏疏的速度太慢,朱高煦就熬夜处理,甚至,国库里拿不出给神机营造装备的钱。
朱高煦就从自己的裤兜里掏。
结果呢。
朱高煦刚适应处理朝政,刚把自己小金库掏干净,结果朱棣转眼翻脸不认人。
把监国职权撤掉。
还挨骂,啥也没得到。
就得到了一张监国体验卡,还到期了。
这些钱,都朱高煦一辈子呆在酒馆里,做自己的皇帝梦了。
朱高煦闻言,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行了,别说这个,你说我就来气。”
“就因为一个预案,老爷子把我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反正老子今后,要是再信他一句话,老子就不叫朱高煦!就叫狗高煦!”
想着朱棣的那番话,他心中就愤然。
十几年了,朱棣还是没变。
当年的一句话世子多病,汝当勉励之,欺骗了他四年。
结果自己现在还是相信了朱棣的屁话。
想想就有些委屈和气愤。
这时候,朱高燧也看见了朱高煦手上的伤势。
“二哥,你这是又和谁打架了?”
“你该不会,把老爷子给揍了吧?”
这还是自朱棣登基以来,第一次看见朱高煦受这么重的伤。
一道很大的刀伤。
能够伤到朱高煦的人,还是很少见的。
除非偷袭,用弓弩或者弓矢,能够用刀伤到朱高煦。
说实话,还是少见的。
朱高煦身上的伤口,基本上都是箭矢,枪伤,少有刀伤。
打仗带甲胄,朱高煦擅长使用枪,拿刀的自然是难以接近朱高煦这个拿枪的。
朱高煦冷哼一声。
“我倒是想。”
说实话,他也想揍朱棣,但也只能是想想。
不敢这么做。
朱棣说的那番话,实在是太伤人了。
这就是在他的伤疤上撒盐。
根本不顾及自己的感受。
“那你这是怎回事?军营里,还有人能伤到你?”
朱高煦脸色十分凝重。
“老三,你应该知道,姚先生曾说过,在酒馆里,出现过两个反贼。”
“对吧?”
闻言,朱高燧点了点头。
“对啊,朱瞻基那小兔崽子,不仅没把人抓到,反倒是让人给揍了一顿。”
“哈哈哈,笑死我了。”
“到现在都已经快十五天的时间了,那俩人就没再出现过,估摸着,朱瞻基现在都要急死了。”
本以为朱瞻基运气好,能够直接破获这起案件。
结果是自己想多了。
从那以后,几天时间里,那两名反贼都不曾再出现过。
朱高煦此时淡淡的说道:“今天我心情烦躁,想去酒馆里喝酒。”
“你猜我遇到了谁?”
朱高燧微微一愣。
“二哥,你这伤该不会是那反贼搞的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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