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锦排在第四位。
台下比试一轮接一轮,很快便轮到了他。
宫锦穿着亲传弟子的宗服,腰间系着一卷鞭子,轻巧地跳上比武台。
小小年纪却生的粉琢玉砌,猫儿般的杏眸,睫毛又长又翘,额上系着一条火红色的祥云抹额,抹额末尾还系着两个金色的小铃铛,看起来古灵精怪,惹人喜爱。
路星的一颗慈母心又开始泛滥,她看着骨灵宗新入选的弟子们,总有种遍地是儿子的错觉。
坐在路星身边的邬瑜第一时间察觉到她心情舒畅,他瞟了一眼,师傅的眉眼都舒展开来。
邬瑜顺着路星的眼神看过去,一眼便看到站在比武台中央似乎在发着光的宫锦。
他的眉心忍不住拧成一个结,这样朝气蓬勃的孩童难怪乎会吸引师傅的目光,莫说师傅,连他都被深深吸引了几分。
邬瑜微微垂眸,敛下眸中的暗涌,教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让他忍不住摧毁。
宫锦站在原地,眼神转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坐在路星旁边的邬瑜身上。
他向前走了两步,拱手行礼,“不知宫锦可有此殊荣与邬瑜师兄切磋一番?”
宫锦与邬瑜虽均是七岁,但算起来,邬瑜比宫锦的生辰大了两个月,故而宫锦称邬瑜一声师兄。
在场的人都知道宫锦已然是炼气五层,那个占着姜三长老亲传弟子名头的小乞丐在半年前刚入骨灵宗时还是毫无修为的废柴,即便再努力,又岂能在半年之内超过炼气五层?
宫锦想要拜入姜三长老门下却被废柴乞儿半路拦截的事情在骨灵宗弟子间早就不是秘密了,此番宫锦的举动也在各个弟子的预料之中。
夺了人家师傅,被人家打一顿也不算什么大事,在场的弟子就不把这场比试看在眼里,反正大局已定,再怎样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小辈之间的较量,路星一个长辈也不好插手,她若是护着邬瑜不让他前去才真是害了他。
路星看向邬瑜,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后者露出一个稍显拘谨的笑容,慢慢松开路星的衣角,飞身落入比武台上。
双方见过礼后,宫锦便毫不客气地率先朝邬瑜身上甩出一道惊雷,后者动作略显生涩地堪堪避开。
那道惊雷擦着邬瑜的衣角略过去,看的路星心惊肉跳的。
宫锦见状,可爱的小脸上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取下腰间的惊云鞭,注入仙力,红色的鞭子周身环绕着雷电,噼里啪啦的声音听得场外的弟子都是胆战心惊。
邬瑜背对着路星站在宫锦对面,脸上的表情连变都未变,翩翩衣袂遮住他的手掌,指尖夹了一片细长的竹叶。
宫锦挥鞭朝邬瑜攻来,邬瑜的动作故意晚了半分,惊云鞭落到了他的衣袖上,紫色的雷电瞬间劈开了他的衣服,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血痕,染红了周边的衣衫。
而沾沾自喜的宫锦却在与邬瑜擦身而过的瞬间感觉到腰腹间的穴位一麻,随之而来的是一股麻酥酥的痛感。
宫锦看向对面的邬瑜,那人一脸可怜兮兮的弱者模样,可是他腰间的痛感又是如此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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