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客气的接过,“有茶,有点心,已经很难得了,闵先生有心了。”
闵兹客气的摆了摆手。
温婉喝了一口茶,便问:“他……如今怎么样了,这两年过得可好?”
她坐下便先问温恩的情况,闵兹并不意外。
他在她对面坐下,“殿下他这两年在政事上十分上进,如今漠北王庭里,除了王上以外,已经没有人能是他的对手。”
温婉心下稍安,“难怪,这两年漠北进犯边境的事已经鲜少听说了,两年的相安,才换来了和谈的机会吧。”
闻言,闵兹禁不住抬眸,犀利的目光一扫而过。
“温姑娘,总能一针见血。”
闵兹感慨,“的确,这次和端朝的和谈是殿下努力了两年的成果,为了这事儿,他得罪了不少漠北权贵,如今……”
话说到一半,闵兹突然止住话头。
不过温婉想也能猜到,自古以来,权利和危险便是伴生的关系,温恩得到多少权利,就得面对多少危险。
“他如今是四面楚歌?”温婉担忧的问。
闵兹唯恐她担心,立刻道:“也没有那么严重,不过是朝堂上时常有反对他的声音而已。”
“男人嘛,只要手中有权,还怕那些牛鬼蛇神不成?更何况,殿下是我见过最聪慧的人,学东西很快。”
听见其他人夸弟弟,温婉心里也美滋滋,嘴角扬起一抹笑。
“他没事就好。”
闵兹又道:“说起来,这次的和谈,殿下可是颇费了一些功夫,才说服了漠北王。”
“和谈的时候,也是一波三折,差点儿谈崩。”
“幸亏后来端朝人退让,同意把三不管地带的五条矿脉给我们漠北,这才签下了止战书。”
温婉越听,眉头拧得越紧。
这次代表端朝来谈判的人是安定王,让漠北拿走五条矿脉,他在端朝朝廷上被抨击成卖国求荣,还被打上了通敌卖国的标签。
“对了,”温婉收敛神色,沉声问:“真是你们买通了安定王,才让他同意将三不管地带的五条矿脉给了漠北吗?”
“买通?”
闵兹惊得眼睛发直,“温姑娘在说什么玩笑话?我们要是能买通安定王,那就是能买通沈家。”
“如果能买通沈家,端朝的国门,早就被我们漠北铁骑轻而易举的攻破,那还用我们主动和谈?”
是啊,如此浅显的道理,连闵兹一个漠北人都能想通,而端朝的朝廷上,那群忧国忧民的重臣们却视而不见。
温婉眼神萃着寒意,又问:“那五条矿脉的归属权,到底是怎么回事?”
闵兹拧眉想了想,“这……我不清楚。”
温婉一怔,“闵先生,是不愿告知实情?”
“不,”闵兹道:“止战书,是殿下和安定王单独签订的,当时我并未入内,所以的确是不清楚安定王和殿下之间到底谈了些什么。”
闵兹看起来不像是说谎,温婉抿着唇,好一会儿没吭声。
片刻后,她突然抬眸问:“那你们可知道安定王是什么时候出事的?”
闵兹犹豫了一下,目光些许闪躲。
“事后,我们的人也去查过。安定王出事,就在签下止战书的第二天。”
温婉心头一跳,“所以,除了安定王身边的亲信,恩恩很有可能是最后一个见到安定王的人?”
闵兹联想到这句话里的深意,一时之间,竟然有些不敢回答这个问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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