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没有怪自己,冯景反倒觉得心里有些过不去,低声道:“你要的药,我尽快替你做出来。”
“当真?”楚流徵眼睛一亮,有些惊喜。
冯景点头,心想就当是道歉吧。
楚流徵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与冯景分别时忽然想起来一件事,问道:“你为什么不想让姜观主养影月蛊?”
“有吗?”冯景望天。
楚流徵看着他这标准的心虚动作,果断戳穿:“红颜蛊的时候是,红缨的时候也是,你表现得比姜观主还要激动,可是有什么隐情?”
冯景小声嘟囔:“谁让我心软,见不得别人在我面前找死。”
楚流徵:“……”
你先把身上的毒药丢了再说这话呢?
她试探地问:“姜观主会有性命之忧?”
“唔,大概。”冯景答得含糊,见楚流徵想要追问,忙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楚流徵皱着眉看他跑远,打开系统翻了翻,却没有翻到有关的消息。
烦心事顿时又添一桩。
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头疼。
睡前还在琢磨事儿的后果就是醒来依然心事重重。
瞧着窗外蒙蒙亮的天,楚流徵揉了揉睡乱的头发,死活想不起来刚才梦到了什么。
她烦躁地穿鞋下床,快速洗漱之后,拿着钱袋出门买早点,顺便透透气。
走到门口时凑巧跟进门的吕飞打了个照面,楚流徵主动问好:“您这是才回来?”
“嗯。”吕飞身上还沾着露水,瞧了眼灰蒙蒙的天,提醒道,“这天像是要下雨,出门最好带把伞。”
“我就去街口买几张鸡蛋灌饼,很快回来。”楚流徵嫌拿伞碍手,笑着问,“您想吃什么早点,我一并买回来。”
“那就有劳姑娘了。”吕飞也不客气,“如果有油条粽子的话给我带一份,要咸粽。”
“好。”
时辰尚早,街上行人寥寥。
街口卖鸡蛋灌饼的小摊刚支上,楚流徵这个客人就上门了。
她扫了眼小摊,见还算干净,便问:“饼怎么卖?”
“五文钱一张。”摊主是个包着花头巾的大娘,面色红润,皮肤微黄,眼角的笑褶十分明显,声音中气十足。
她热情地招呼:“姑娘要几张?”
“六张。”楚流徵算了算人,改口道,“不,十张,”
是笔大买卖啊。
大娘笑得褶子都叠在了一起,仔细记下楚流徵的要求,开始摊饼。
她一边忙活一边跟楚流徵搭话:“姑娘瞧着面生,可是刚搬来的?”
“来走亲戚。”楚流徵随口答着,目光在周围的小摊上逡巡,找找吕飞要吃的油条粽子。
会来事的摊主们扬声招呼,什么炊饼、撒子、茶叶蛋、油条粽子、豆腐脑……看着都挺有卖相。
莫名地,楚流徵从早起便烦躁不已的心情舒畅不少。
虽然不能像买鸡蛋灌饼那样买十张那么多,但一种买上一两份尝尝还是可以的。
反正人多,不怕吃不完。
唯一不好的就是,她只有一个人,买多了不好拿。
正当她考虑再买两张炊饼让摊主顺便帮她送一趟的时候,身侧传来一声,“要帮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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