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现在你就见到了。”
马军歪着头上下打量了一眼陈世贤。
对方看起来衣着光鲜,保镖成群,气质卓越,与这些矮骡子一对比,更像是个有气度的生意人。
完全不像是出来混的。
“嚣张,我倒是没看出来。”
“但是这些矮骡子越来越嚣张是真的,街口那么大辆冲锋车停在那里,都敢动手,要不要上去干预一下?”
陈国忠收回目光,将手表亮给马军看,敲了敲表盘,指着时间道:“十二点整了,现在庙街王宝说了算嘛。”
“不用管啦,还用不到你。”
“陈世贤那个扑街在,就让他们去碰一下好了。”
“反正又没有普通市民,狗咬狗,都咬死,不就天下太平了。”
“忠哥,江湖上,什么时候冒出来这么一号人物?”
马军见陈国忠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刚刚抬起的屁股,又重新坐了回去。
好奇地问了起来。
陈世贤,这个名字好像在报纸上看过,一个亿拍牌照,开滴滴快运的嘛。
明明是个生意人,也学人家在江湖上搅风搅雨,对手还是王宝?
他注视着陈世贤的方向,看起来,明显王宝那边人多势众,更加彪悍。
很怀疑,这个小白脸,真能跟王宝碰一下吗?
一马路之隔,一头淡定看戏,另外一边却人头骚动,火药味十足。
陈世贤感觉到身上有些不自在,似乎有人在盯着他。
举目透过混乱的人群,一眼就瞟见陈国忠和马军两人,坐在马路牙子上,面带戏谑地朝这边看,嘴里还嘀嘀咕咕聊着什么。
一打眼,他差点认错。
还以为张崇邦和陈国忠成了好基友了。
仔细一想,这才反应过来。
那人不是张崇邦,是马军。
原著里面,马军因为冲动,把一名疑犯打成傻子,调职到中西区,来接陈国忠的班。
也不知道马军是有主角光环,还有在警队有什么靠山。
屡次冲动,暴躁犯错,还一拳把人打成白痴,最终只是调任,什么处罚都没有。
同样是抓疑犯,他们当年误杀可乐,就要坐牢,下场凄惨。
世界就是这么操蛋。
这个世界烂透了,公平,哪有什么公平可言?
陈世贤眼神一凛,挑衅地直视回去:“哼,看戏,我的戏可没那么好看。”
他嘴角挂起一抹邪笑,冲着两人用唇语言道:“要玩,就一起玩。”
“他冲我们说什么?”
马军发现陈世贤挑衅似地对他们说话,连忙问道。
陈国忠早就读懂了这句话,心下微微一惊,眼睛眯起,这个扑街,又想带他们玩什么?
接触这么久,他可太熟悉陈世贤的尿性了,这货就是惹事不怕大的主。
不知道,又要搞什么飞机。
现在有些后悔,看热闹的想法了。
此时两方人马,如同灶上正在烧的水,随着升温,随时都会沸腾。
爆珠解开西装外套,撸起袖子,强壮的身板一马当先,带着十几个保护伞的小弟,顶在最前面。
对面就是黄衣黄毛,他嚣张的鼻孔朝天,昂着头张口就骂个不停。
矮骡子就是这样,什么时候,狠话都是不能停的。
“丢雷老母,告诉你们这些乐色,这里是庙街,是宝爷的地盘。”
“整条街上,从商铺到摊贩,再到捡垃圾的阿嫲,都归我们管,都是宝爷罩的!”
“我们同意你们在这条街上做事,你们才有得做,不同意,你们早点关张大吉,般出庙街!”
“明白了吗,我们今天就是来叫你们滚的!”
爆珠向前走了一步,还没站稳,抬手拽住黄毛的黄色t恤领口提了起来,直接就是就扇了下去。
“噼啪”左右开弓,各一巴掌。
他边扇边骂:“冚家铲,宝你妈逼,叽叽歪歪,就你特么屁话多!”
“我话你知,天钻酒店我们大佬贤的产业,我们想开就开,关你屁事!”
“你再叽歪,就是耶稣罩的也没用,我干废你!”
话毕,爆珠不顾黄毛张牙舞爪,一把将人给重重推开。
黄毛一个踉跄,这才站稳。
怎么说他都是这群古惑仔当中的一个小头目,可是爆珠面前,居然毫无还手之力。
这让他有些羞愤。
可黄毛哪里能想到,爆珠之前在警校经过专业训练,后进赤柱进修两年,出来后,又成天被陈世贤逼着练功。
普通古惑仔,哪里是他的对手?
更何况王宝这个大白面捞家,底下的矮骡子,大多都是死道友。
玩粉的粉仔,大多都弱不禁风。
陈世贤看这个黄毛眼神涣散,脚步轻浮,满脸兴奋的样子,一看就是个死道友。
刚刚嗨过,正在上头,所以才这么不经打。
“扑你老母,艹死他们……”
黄毛脸上高高肿起两个包,恼羞成怒,他站稳身形后,对着身后的矮骡子大吼一声。
可话还没说完,王宝那边的矮骡子,也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下一秒。
“砰!”
陈世贤利落出手。
准确的来说,是出脚,他只是一脚,就将黄毛踹飞出去。
“嗖!”
恐怖的力道,黄毛沙包一样,干脆利落地飞出去,撞倒一片矮骡子才停下来。
“咚!”
黄毛落地,他嘴里冒血,捂着胸口,像是死狗一样瘫软在地,闷哼呻吟。
瞬间,原本蠢蠢欲动的矮骡子门,直接被惊到了,全都停住了脚步。
整片空间,陷入短暂的凝滞当中。
大佬贤,这么能打?
这一点,让众人十分意外。
黄毛那是人啊,不是什么沙包,砖块,就算体重再轻,最少也有一百多斤。
一脚踹出去,说踹飞就踹飞。
这个力道和实力,实在是太恐怖了。
陈世贤表情淡然,他松松袖口,慢条斯理地将袖子挽起,目光环视了一圈众人,最后落在黄毛身上。
接着,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不知为何,身上一股无形的威压和气势,从他身上暴涨开来。
王宝的那些古惑仔们,看着步步逼近的陈世贤,心中微微一颤。
一个个有些忌惮得站在原地,没有人敢第一个上前拦住他。
“黄毛?”
陈世贤一脚踩在黄毛的手掌上,用力地碾压着他的手掌。
然后从口袋中抽出一根烟,点燃后,深吸一口,蹲了下来,尽数将烟喷吐在黄毛脸上,懒洋洋地道:“我最讨厌黄毛了。”
“刚才,是这只手扔的酒瓶吗?”
陈世贤加大了力道,摩擦碾压,踩得黄毛脸色发青,捶胸顿足,疼得叫都叫不出声来。
“不是这只?那是这只咯。”
陈世贤见黄毛不回答,抬起鳄鱼皮的皮鞋,一脚将他的另外一只手,狠狠地踩在地上。
这一脚下去,碾得对方的骨头咯咯作响。
讨厌黄毛,真不是陈世贤乱说的。
踏马的,要是生男娃,怕长大了变黄毛。
生女娃,怕长大了被黄毛拐走。
只有一种黄毛,他喜欢。
那就是朋友是黄毛。
因为这种黄毛,随时招手就能带一票妹子,一杯奶茶都不用出的那种。
陈世贤只表示,这种黄毛比较可爱。
眼前这个就……
太讨厌了!
他重重地踩了下去,疼得黄毛昏死过去!
图,马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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