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干什么,咱们还是好商量”,侯镜大声喊叫道,但用目光扫视了一眼身后的副手,低声道:“弓箭准备”。
“我们能不能商量一下,这些女眷你们可以留下一些,我们带走一些,否则我们如何交差”,那候镜又提高了声音,故意拖延着时间。
“你们要留下一些倒是可以,不过不足的部分由男奴补充”,对方的声音从雪中飘了过来,语气中带着不屑。
与沙丘之上相距一里地,虽然看不清对方的面目,但足以感受到对方的轻蔑。
自己的300名强弓手,这么近的距离足以置对方于死地,侯镜盘算着。
看着弓箭手准备到位,候镜突然对身后的副手说道,“射”。
马队突然让开,隐藏其后的弓箭手,突然出手。
“啾啾……”的声音划破雪野,如蝗般的箭只朝着对方撒去。
“哎哟哎哟…”,声音不绝于耳,地方黑衣士兵的倒地声,战马的嘶鸣声,一时响天彻地。
“你们使诈”,对方咆哮的声音传来:“杀个片甲不留”。
白色的马、黑色的身影,突然间一下子就倾压过来。
一波箭雨之后,地方的战斗力并未受到太大的冲击,考到扑倒在地的身影,估计射杀了三分之一的敌人,自己占据了人数的优势,侯镜盘算着。
100丈、50丈,这个距离又有一些黑衣人跌下马来…。
近身搏斗,在间不容发的时刻里,突然爆发。
约有600多名黑衣人冲入战阵,如同一股黑色的激流,一下子冲刷过来,“杀啊”喊杀声四起。
那候镜拦着了一名黑衣人,左冲右突,格挡、回马,一气哈成,又冲又杀,又是一个回合,再冲再杀,又是第三个回合。
两个人一下子跌下马来,在对方目光朝后观察的一刹那,侯镜一刀劈中对方的左胸,鲜红的血与白色的雪在眼前一闪,对方倒在地上。
看看身后,喊杀声仍在,但己方的优势早已不在,鬼哭狼嚎般的都是自己的士兵,血色、白雪、黄沙,在这片荒野上形成别样的一景。
侯镜与那个黑衣刀客格斗的时候,就明显地感受到对方强大的力量,也已经预料到最后的战局,论武功自己在己方的阵营中属于最上乘的少部分人,却迟迟不能击杀对方一个普通刀客,可见对方的整体战斗力是多么的可怕。
侯镜悄悄地来到男奴的队旁,打开了两个人的枷锁,“全给他们打开,逃啊”。侯镜也深知这些高官的家奴,并没有多少滔天大罪,只是他们的主人倒台了,他们就要承担被流放甚至杀头的后果,或许他们同样有娇妻美子、父母需要他们去扶养。
正要转身离去,突然一个瘦削娇小男奴朝着侯镜喊叫道:“大人快给我打开,我要去保护我的妈妈”,那柔弱的声音中略带童音。
侯镜又一次为这个男奴打开枷锁,无意中碰触到对方的前胸,一片柔软的所在,看着这个士兵清秀的面容,那声奶音,“你是一个女人”,侯镜略有惊讶地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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