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明知道我们也是过来查偃偶店的,却完全没有要盯我们的意思。就是因这点?”
这是原因之一。
真正让闫欣觉得偃偶店内的摆设是个陷阱是因为里面留下的东西全是对偃师来说有用的东西。对真正的偃师来说不动不属于自己的物件是最基本的礼貌。
之所以分门别类放好,不过是为了看什么人进来,拿了什么东西,好判断什么人来过。
她叹了口气,说:“我们拿走任何东西他立刻就会发觉过来反查。不管我们藏哪儿去,都会惹上祭天台。”
闫欣倒也不怕他们追查,但是追得太紧真的很影响她做事。
当初尤乾陵派人追查她的那段时间,为了警惕自己被人发现身份,正事她是一点都不敢做。
元硕惊讶地看她。
“你……我有时候觉得你似乎任何时候都特别小心。”
闫欣说:“你要是过上东躲西藏,成天怕被人发现的日子就明白了。”
元硕也明白未经他人事,不可以己度人的道理,便点头问道:“听你的。那要看点什么吗?”
闫欣摇头,低声说:“没什么好看的了。走吧。”
门外传来的脚步声,元硕回头,正好和探头的白开济对了一眼。白开济松了口气,说:“哎哟,我说你们去哪了。这店我来过好几次,门一直上锁,也开不起来,你们怎么进来的?”
闫欣接了话,说:“方才碰上了祭天台的人,门上的锁是他们挂的。”
她说得含糊,白开济却像是明白似的,小声说:“看不出来。我以为锦衣卫和祭天台的关系不好。”
元硕忙说:“当然不好。你在外遇到他们记得避着点。”
白开济一脸茫然。
“不是都给你们开门了……”
元硕推着他走了出去,闫欣负责断后锁门。她一边往外走一边四下看。忽然视线停在窗户下面一只小木箱上面。
那只木箱她原本是拿来当凳子用的,里面会放一些通用的凿木小凿子刨子量尺矬子之类等。这些工具虽是木匠也会到,但因为做偃偶的工艺会更加精细,工具会因为使用者的身份专门特制。
有时候这种小工具会直接代表了它主人的身份。
因此她的工具箱是直接带了自己专门的锁,除了自己之外谁都别想开起来的那种。
怎么会丢在这里?
她小跑了几步,蹲下身查看了下——箱身上看不出有留机关的痕迹。她双手将它捧起来,翻转了一圈,双手摸到了某个暗藏的机关,一齐按下。
机关咔擦一声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的响声,元硕探头进来问:“怎么了?”
闫欣微微侧头,说:“没什么,看到了这个,想打开看看。”
元硕朝外面的白开济吩咐让他在外面看着点,自己迈步进来,问:“怎么样?”
闫欣解释说:“这是我常用的小工具箱,这个机关只有我能打得开。”
她捧着木箱摇晃了两下,查看里面的东西。
整整齐齐,一点没少,她正要松口气,忽然看到了一卷被沾染成漆黑的卷纸压夹在工具下面。
她吓了一跳,本能将木箱子扔了出去。
元硕本能探手,将木箱子接住,之后才回神这些东西都有机关。他整个人僵在原地,扭头朝闫欣:“……不会碰到要命的机关了吧。”
闫欣赶紧跑上来将木箱子从他手里端走,道歉说:“抱歉。手滑了。”
她不敢相信地低头再看木箱里面,那卷纸依旧在里面。她小心翼翼地箱子放在地上,伸手捏着卷纸的边缘将它拖出来。
元硕问:“这是什么?你还会给自己留信?”
闫欣摇头:“不是我的。”
元硕道:“你不是说这机关只有你能开……”他还没说完,他意识到这卷纸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他几乎立刻伸手一巴掌把卷纸给拍飞出去了,然后拿了随身的帕子跑出去沾了水回来给她。
“小心有毒。你应该先去洗手。”
闫欣心说能破她机关放东西在这箱子里的人,多半也想不到下毒。
上回在瞿家挖到那具木偶时她就觉得元硕这警惕反应还挺好玩,便回道:“……有道理诶。不过现在都没发作,应该没毒。”
元硕:“……小心点没坏处。”
闫欣应声:“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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