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下冬藏,见过将军。”
“部下临春,见过将军!”
二人即刻行了标准的礼,冬藏甚至眼睛瞪的都快沁出血丝来了,面色俨然都带了几分涨红。
原来,将军真的还活着吗?
然后,紧接着辛伯看了两人一眼,然后越过了他们,一边儿去追姜暖之离开的方向,一边儿道:“夫人,你喝水吗?有热的,还有凉的,还有凉热的。”
冬藏:“!!!”
临春:“......!”
......
夕阳西下时,苍莽雪地间,岳院长拿着鞭子,哼着小曲儿赶着驴车缓缓行驶在乡间小路上。
凛冬末梢的风,便是晚霞中,也刮得人脸生疼。
只是驴车上头的少年人似带着无限激情一般高谈阔论,一个个红着脸颊,不知是冻得,还是想到一月后的小考激动的。
岳院长坐在最前方摇着鞭子,抹了一把自己冻出来的鼻涕,笑着和身后的少年们说:“就快到家了。”
众人点头,忙着再次谢过。
黎钧平此时拿了怀里的手炉给了岳院长:“师父,我暖和你,你抱着吧。”
岳院长摆手,笑的露出了满口的大白牙:“你拿着,再敢将手冻坏了,看我不收拾你。”
说着,将平儿递过来的手炉给塞回他怀里,还将车上放着的被子往平儿这儿扯了扯,将他的腿都盖住。
这手炉本就是他给他这徒儿拿的,先前书院里头太冷,这小子一惯专注,握笔时间久了便是冻疮又犯了。
“今年啊,你们几个都能下场,你可争气些。等小考成绩出来,到时候就是我磐石书院名声大噪的时候,到时候我就多买些炭火,保证给你们烧火烧的暖暖的,以后的孩子们定然不会再冻伤了。到时候咱们也搞一座雕像。嘿嘿嘿,给我雕的丰神俊朗,高大伟岸些。让我也风光一把。”
这般说着,他缩着脖子吸溜了下鼻子,眸子中的光芒点点,仿佛带着对未来的无限畅想。
黎均平也扯了扯嘴角,随后往师父跟前近了一些,将手炉放在两人中间:“放在您后背,这样我也能暖手,师父冻手便是将手放在背后暖暖。”
岳院长皱眉,正要说话,下一秒便是见前头的几辆马车将前头的路都给堵上了,他堪堪停住了驴车。
“大胆刁民,瞧见皇家的马车还不让路,愣着作甚?”
“皇家?”岳院长抹了一把鼻涕,翻着白眼看了过去,漂亮华丽的马车上明黄色错落,是皇家的马车倒是不错,下一秒,他视线落在那马车上头雕刻的凤凰展翅,猛的瞳孔一缩。
紧接着,他即刻笑起来,点头哈腰道:“哎,官爷,瞧您说的,小的这就让开,这就让开啊。”
说着赶着他的车架,自顾自地往雪地里头去了。
“哼,算你识相。”前头的护卫冷哼了一声道。
只是,下一秒,为首的护卫便是拍了一巴掌那个说话的人:“那么多话?抓紧走。”
随后,那人看了岳院长一眼,迅速赶着马车便是和岳院长赶着的驴车错身而过。
赵玉娘此时坐在马车里头,此时还有些精神不济,听到了声音撩开了帘子便是瞧了一眼,随后,眼睛中迸发出来剧烈的光芒。
“良辰!良辰真的是你!听车,你们快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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