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你想干什么——”
噗噗噗!
乌恩正要怒而杀人,突然肩膀、胸腹、手腕等处一痛;下意识看去,那里已经穿过了数条难见的丝线,鲜血浸染。
下一刻,他直接就被吊了起来,像是一头腌制完的烧鸭。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很不解。乌恩用力地挣扎,却只能感受到无数穿心般的痛,沿着丝线透体而入。
“啊啊啊啊啊啊——!!”
他疯狂地咆哮起来,低头看去,那姑娘正在笑。
江星楚一点点地收紧手中的丝线,看着他的手脚不断弯折、变形,发出血肉的撕裂声;她跟着一点点地勾起唇角。
一旁的妇人早已吓瘫在地,看过去的眼神尽是恐慌。
“明明只是恰好路过,江星楚看了眼地上的男孩,摇了摇头,“该说我是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呢…算了,你反正听不懂。”
她像是颇觉无趣,一把勒死了这草原人,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丢出一方白布,给他裹上。
因为有人不喜欢她这样杀人…所以江星楚已经尽力在改。
补救似的,她把一颗丹药弹入男孩口中,回过头,朝妇人甜甜一笑:“别怕,他还有一口气,稳住能救回来的。
去请个郎中为他缝针就好。”
闻言,妇人连忙爬过去摸了下儿子的鼻息,眼泪一下夺眶而出,用力地朝她磕了几个响头:“恩公!谢谢、谢谢恩公!”
“不用这样…”江星楚有些慌乱地摆了摆手。
此时,在外面等候半晌的丈夫也冲了进来,扑通一身跪倒在旁,把脑袋磕得咚咚响。
见状,江星楚一把将那尸首拉了过来,运起身法,三两步便“逃”出了房间。
真是的,我明明只是在诛杀恶人而已…不该多此一举的,都怪姓方的混蛋,把我害成这样。
直到逃至无人的山岭间,江星楚这才停下,将白布掀起,开始摸尸。
圣女大人实在不是缺钱的主,她只是享受这种收取战利品的感觉;很快,江星楚感到些异样,触电般把手收了回来。
接着,她从指尖射出几道星线,将那尸首上的遗物给“抓”了起来。
感应着那苍莽浩渺的意味,江星楚看着布片,微微眯起眼睛。
若不是修炼过天衍之术,再加上细心探查,她也差点没发现这东西的神异:只要接触到这布片,就会沾染上一种奇特的气息,像是…某种标记。
她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连忙用一个玉盒将布片收纳起来,瞥了一眼西边熹微的晨光。
‘呆头鹅,你可别乱掺和啊。要是出了什么事,就等着本小姐来救你吧…’
…
在酒楼的谈话一直延续到几乎天明,淡淡的晨光铺展在空气中。
听完了高承佑的话,云屹川当即决定不可错过这等盛事,表态出十分的配合。叶白羽自然是随他的。
而宇文仇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冷冷地朝方曦文笑了一下,道:“头先寄存在你那里,等老子伤好了就来去。”
说罢,提刀便走。
后者耸了耸肩,跟高承佑寒暄了几句后,告辞离去。
他一早就打定主意不掺和这事了,说到底在兴平设局就是想看高家的态度,而如今有这种隔岸观火的绝好机会,又怎么能拒绝了?
在白嫖了一晚上古秘闻后,方曦文又做出意动的态度,装了装样子,转身离去。
然而,正当他要走出酒楼时,一根无形的线搭在他身上;方曦文回过头,却什么也没能察觉。
到得所有人都离开后,一道金色的人影才在高承佑身边勾勒出来。
他身上的气息苍莽高渺,犹如俯瞰之天;这人影淡笑了一声,偏头道:“这么配合,就不怕养虎为患?”
“恕我直言,一个上古传承而已,就算给了你们又如何?”高承佑哈哈一笑,“根本不足为虑呀。”
“那不知睿王能否告诉在下,高家的底气究竟在哪?”
“底气?”
“究竟是何物,能让你对这些人下如此辣手。能让你们连大汗都不放在眼里…”
“无可奉告。”说罢,高承佑根本不理会这外景强者,转身就走。
直到剩下一个人时,他的嘴角才开始扩大、不断地扩大。
“嘻嘻嘻嘻…”
不可以笑,不可以再笑。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本站域名已经更换为m.adouyinxs.com 。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