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人围着十六个字看了半天,也想不通夫子留下的讯息到底是什么意思。
李栀将那龟甲收好,叹了口气,有些失望地说。“可能是我们目前还不能理解夫子的意思,我先把龟甲收好,等以后有机会多多参详吧。”
秦章伸了伸懒腰,对他而言,研究那些文字背后的意义是一种折磨。“我就不参合这事了,想不通,看不懂啊。”
“秦大哥,这种费脑筋的事情的确不是我们擅长的领域。”淤握奇和秦章勾肩搭背,显然是想要置身事外。
李栀苦恼地看着他们两个。“秦大哥不擅长思考我还能够理解,握奇兄你可是足智多谋,怎么能够偷懒呢?”
淤握奇装傻充愣,他看着天上的月亮,答非所问地说。“时间不早了,我看我们还是回开封去吧,不然胡前辈他们该担心了。”
李栀摇头苦笑,并没有继续逼问淤握奇。
他们在皓月初生之时离开开封,潜伏至山海关附近。又在月明星疏,海浪滔滔之时回到开封。
在开封城门口,胡孙和胡腾山翘首以待,将他们迎接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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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怎么样?”刚回到开封,胡孙就忍不住抓耳挠腮地问李栀。
李栀笑了一下,将那龟甲拉出来一角。“幸不辱命,不过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
胡孙急的直跳脚,但他也知道李栀说的没错,他和胡腾山护送李栀等人回到厢房,然后立刻布置结界,防止外人偷听屋内动静。
李栀将那龟甲递给了胡孙和胡腾山,他们两个从满心欢喜,变成了满腹狐疑。
胡孙翻来覆去将那龟甲看了七八次,然后抓着自己的耳朵,挠了好几下。“这……什么意思啊?就这么十几个字?夫子他老人家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啊?”
胡腾山憨憨地点点头。“就是,我这完全看不懂啊!”
区区十六个字,到底要表达什么?
不仅两位妖皇看不懂这片龟甲,其实李栀他们也没有将其完全解读出来。
“胡前辈,这片夫子圣迹的确有些令人费解,我们在得到龟甲的时候,也是想来想去没有想出一个所以然来。”李栀诚实地说。
胡孙不甘心地又用神魂去查看那龟甲,却仍然什么都没有得到。
“之前的夫子圣迹,也这样含蓄不清吗?”胡孙不死心地问。
李栀点点头。“虽然言语之中有些模糊,但隐约我们还是能够猜出各种含义。只不过这一片,格外隐晦。”
他们追寻夫子圣迹,却不知道夫子留下这些圣迹的顺序。
也许某个圣迹没有太大用处,比如说第二枚龟甲。
也许某个圣迹隐含的信息很重要,比如这第三枚。
李栀他们猜测,之所以这枚龟甲写的如此隐晦,一定是因为这片龟甲上的内容很重要。
胡孙叹了口气。“白大伯以前说过,现在想不通的先别想了,等到了合适的时候,自然就会想通。这龟甲你收好,我想到了特定的时机,你一定能够将其破解。”
时候也不早了,李栀他们在开封逗留一夜,第二天回到了北冥都城太子城。
刘继丰已经急不可耐了,他喝退左右,亲自降阶相迎。“怎么样?有没有找到山海关的那夫子圣迹?”
淤握奇有些沮丧地看着他。“找到是找到了,看不懂。”
“你当然看不懂了。”刘继丰翻了个白眼,惹得淤握奇强忍住要揍他的冲动。
李栀也有些垂头丧气。“暂时先把夫子圣迹收起来了,等机缘到了,我也许会知道这龟甲到底在说什么了。”
“我听老刘说过,夫子圣迹一共有五处,你现在已经找到了三处了吧?剩下的两处都在西庭,那你是不是准备去闯一下那龙潭虎穴了?”刘继丰笑眯眯地看着李栀,他很期待李栀抵达西庭之后会发生什么。
淤握奇冷笑着看着刘继丰。“帝君,我怎么觉得你很想陪着李栀一起去西庭啊?”
刘继丰也不隐瞒,他笑着说。“我只是对西庭如何对付李栀很感兴趣,却没和他一起送死的兴趣。”
李栀也是苦笑。“早知道剩下的两个夫子圣迹都在西庭,我就和他们搞好点关系了。”
“比如?”张孤桐笑着问他。
李栀眨眨眼睛。“比如当年在长安的时候少杀几个西来教教徒,比如在东渊的时候,晚一点斩断天梯。”
“你觉得这是和他们搞好关系的方式?”刘继丰冷笑。
“开个玩笑而已,你们知道的,我从来不会因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而后悔。”李栀笑道。
得到了夫子圣迹之后,李栀他们又在太子城住了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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