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江被徐宁气的吐血的时候,济州府尹与东平郡的太守,同样在吐血。
大约三天前,他们收到了高求的亲笔信,高求在信中,说自己被贼人掳劫,现在就在梁山泊,请他们派兵来救。
济州府尹对此自是责无旁贷,立即派兵。
东平府虽然管不着梁山泊,但因为距离较近,关键求救的人是高求,不敢不应,且存了几分拍马屁的心思,也派了兵马前去救援。
然而出兵两天之后,有关汴京的消息就跟雪花似的,一道道落在了他们的桉头。
天帝降临汴京,怒斥天子获罪于天,甚至当众殴打天子。
天帝用神雷轰平了大庆殿。
天帝抓了高求父子。
……
这些消息一个比一个荒诞,就彷佛是一大群脑袋被驴踢的人在拿命开玩笑。
直到最终他们收到来自汴京的圣旨,这时无论事情真相如何的不可思议,不信也得信。
然后他们就慌了。
天帝显然比天子大,且传旨的人也交代了,虽然要不遗余力的寻找天宫,但千万不能冒犯到天帝,否则形同谋反,株连满门。
两地的主官瞬间抓狂。
高求可是被天帝抓的人,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从天帝那里逃到了梁山泊,还送出了求救信,这些都不重要。
要命的是他们之前派兵救援高求,这算不算冒犯天帝?
更为糟糕的是兵马已经走了有些时日,算时间马上就要到梁山泊,传讯召回已然来不及,倘若那些兵马当真冲撞了天帝,会产生怎样的后果?
是株连三族还是九族?
死定了!
东平太守程万里就是这般心态,他心乱如麻,魂不守舍,惶惶不可终日,连衙门都没心情去了。
相比济州的那位,他更为懊恼,因为他人在东平郡,高求的求救信他是可以不理会的,亦或者走程序拖延一下,可他为了加深与高求的关系,第一时间下令让兵马都监董平带了四千人去梁山。
若不是后续收到了汴京的消息,他还会继续支援几千人马。
现在,一切全都完了。
程万里正在书房喝闷酒,长吁短叹,感慨自己运气不好,祸从天降,这时管家快步走了进来,小声说道:“老爷,门外来了一个人,自称可为老爷排忧解难,老爷见是不见?”
程万里闷了一杯酒,摆手道:“不见不见,如今之事,连官家都自顾不暇,我之为难无人可解啊,唉!”
管家却没退下,又道:“老爷,来人穿着寻常,可言语却是颇有威势,他说要为老爷解忧,我也不信,但他却忽然暴起,一掌打翻了门口的石狮子,我跟着老爷这么多年,如此厉害的人物还是头一次瞧见,不如老爷就见上一见,万一这人确实有本事呢?”
“你所言当真?”
程万里稍稍有了点兴趣,只是语气有着几分狐疑,他门口的石狮子可是好几百斤呢,别说一个人打翻,三五个壮汉想推倒都的小心翼翼。
管家肯定道:“千真万确,老奴不敢有半句虚言。”
程万里略作思索,最终叹道:“罢了,我便见上一见,对了,那人姓甚名谁?”
“来人姓左,名冷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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