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妖魔吗?”
林泽眉毛一挑,减缓了走路的速度,饶有兴趣地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只有妖魔给过我这种感觉,那种全身上下被看透的感觉。”
“加入是呢?你不怕吗?”
“怕又如何,不怕又如何?”
“但我刚才看你可不是这模样啊。”
林泽对这书生一会儿惊慌失措,一会儿冷静淡定的变化很疑惑。
“刚在有先生和那守城兵,现在只有我。”
嗯,有意思,林泽看着他坚定平淡的双眼,没有一丝的动摇。
“而且,我知道先生必然不是妖魔。”
“又怎么说?”
“如果先生是,那第一时间就会杀我灭口,先生没有这样做,反而对我考验起来。”
“你很有意思,是来找我的吗?”
说到这,那书生一脸的坚定。
“是,原本还对先生的手段存在疑惑,就城门那一手,我就知道,先生必然不是空有虚名的江湖骗子。”
他停下了脚步,整了整杂乱的衣襟,庄重严肃地拜了拜。
“还望先生能收我为徒。”
收徒?
林泽的脑海中闪过“尸魂界”面板上那些鬼道技能之下的“具现”选项,但那价格高得离谱,现在兑换一点都不划算。
他缓缓地摇了摇头,正准备拒绝那书生时,却看见那双坚毅的双眼中,透出决不罢休的决心。
“为什么想要拜我为师?”
“救世,小生游走青州各城,只为了寻求救世之法,但所见皆为谎言,有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也有化作人形的鬼怪邪魅,借以各种旁门左道,蛊惑百姓,民不聊生,我曾见过一家母亲亲自将嗷嗷待哺的婴儿丢入锅炉之中,竟是为了那可笑的神仙祝福,我曾见过怪物在众人面前生食活人,那群人却一脸的虔诚,世间礼道崩坏,人间秩序混乱,往日万物之灵的人类此刻却沦为两脚羊,这不该!”
虽然知道这个世界的人类生存很艰难,但没想到竟恶化到这种地步,林泽在心中叹了口气,又开口问道:
“为何不学武?”
“学过,但成效太弱,我根骨已成,天赋不佳,难以大成,而且各地门派武会心思复杂,不肯外赠功法,我学的亦是浅显功夫,世道如此,这群武人竟如此自私,我能理解,却不能认同。”
的确,如果不是自己会死神鬼道,铁拳会也不一定会将功法分享与我,更何况练武非持之以恒不可,我在灵力加持下能够迅速习得,却不见得其余人也能如此。
林泽想到现实,也确实无奈,他也非冷酷无情之人,虽然对拯救世界没有兴趣,但也不妨碍他欣赏这种人,比如这书生,在他身上,林泽只能感受到真诚与坚毅。
“那你便跟着我吧,如果能通过我的考验,我就正式教你。”
那书生没有表现出欣喜若狂的表情,反而更加严肃,这让林泽更看重他的决心,这才是下定决心的表现。
虽说如此,但怎么教他鬼道,林泽还是一无所知,只能寄望于“具现”的效果:
将鬼道具现为书本,可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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